恰在此时,楼上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
角落的那仨人便快速的从后腰处掏出了枪,然后向宋元这边走了过来。
只见另一个配枪的警察被那仨人中的一个缴了枪,并卸了子弹。
其他警察看着仨人手上的枪,以及他们身上散发着的杀意,纷纷安静的站着不敢动了。
为首的人举着枪点了点苟富贵,说:“把枪放下。”
苟富贵傻眼了,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仨人,他握着枪托的手抖了抖,慢慢的把枪从卫宁额头上移开,然后平放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
为首的人弯下腰把枪拿了过来,卸了子弹匣,然后一起丢给了他旁边的一个人。
转头他又对着那些站着的警察说:“你们,全部抱头蹲下,真是一帮社会败类,警察做到这份上,我都为你们感到丢脸。”
其他警察一听,着急忙慌的把警棍丢在了一边,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为首的人见状,把头转了过来,对着宋元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只是向后面的俩人吩咐道:“你们俩个在这盯着他们,我上去看看老大他们怎样了,刚才动枪了上面。
那俩人点了点头。
为首的人就快步走上了楼梯。
宋元见状把卫宁扯了起来,让他坐在了沙发上。
他看了看卫宁的头,还好,有几块碎片扎进了头皮,但伤口不是很大,就是头部泛起轻微的红肿了。
那俩人见此情况,一个人返回刚才坐着的卡座,拿了个背包过来,对着卫宁开口说:“我帮你处理一下吧,先消毒止血,你们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等会我们领导可能还有问题要问你们。”
卫宁点了点头,说了句:“麻烦了,谢谢。”
宋元见状,退到了一边,他走了两步,从沙发底下把手稿拿了出来,刚才动手前他随手把手稿塞进沙发底下了。
孙东本来还呆愣的站在那群抱头蹲着的警察旁边的。
看到宋元这个神操作,也终于回了点神,他快走几步,站在了宋元旁边,腿都有点软,今天经历太多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宋元也不是一般人,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手稿。
那天他没把自己打死看来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孙东心里不免有点感动,以后还是不要狗眼看人低了,真会死。
卫宁头上的伤被简单处理了一下。
卫宁头上的伤被简单处理了一下。
刚处理完,楼上就哗啦啦的下来了一波人,有两个还被绑着手,嘴里塞了一块抹布。
宋元看了看,发现他爸邱静初也在里面。
顿时惊讶的大喊道:“爸,你怎么也在这里。”
他爸看上去衣衫凌乱的,像是被抢劫了一样。
邱静初也看到了宋元。
颇为诧异的加快了步伐,下了楼梯。
“我的好大儿,你怎么会在这,不是搞你项目去了吗?”
这问题问的,宋元无奈的把手一摊,然后把前因后果和他说了一遍。
邱静初听完脸一黑,看了周围的人一眼,苟富贵刚好对上了他的目光,心里不由瑟缩了一下,躲闪着邱静初投向自己的眼神。
看他那副心虚样,他大跨一步,抬脚就把苟富贵踹倒在了一边。
然后声音极寒的说:“你他妈什么东西,敢动我儿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吕良伟看到这情况急忙上前拉住了邱静初,让他别生气。
“你他妈说的简单,你儿子要是让他绑别人床上去了,我让你不生气你干吗?”
吕良伟一脸黑线,这怎么就扯到他儿子这里了,他就一个闺女,确实,他闺女要是被别人这样整,他能当场掏枪崩了那孙子。
但他这不是为了邱静初好吗,这么多双眼盯着,踹一脚意思意思就行了,后面他们反正也会吃不了兜着走,何必脏了自己的脚。
邱静初懒得理他,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问:“那个罪魁祸首刘什么狗少呢,哪去了。”
宋元看了看沙发背底下,还在躺着的刘奇。
他无辜的睁着双眼,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被我一脚踹晕了好像,躺那了”,宋元还用手给邱静初指了指。
邱静初见状,上去踢了刘奇几脚,看他是不是装死,见没动静,他就没理了,没死就行。
他转身给宋元竖了个大拇指。
“真不愧是我儿子,干得好。”
卫宁和孙东这时也和邱静初打了声招呼。
邱静初看了两人几眼,也热情的回了几句。
但他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脸色瞬间又黑了回去。
邱静初抬过头问宋元:“萧暨那小子呢,你出事他都不知道,要那小子有什么用,还不如一个棒槌。”
宋元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反驳说:“我哥他又不是我身上的挂件,哪能每时每刻都看着我,再说我又不是小孩,去到哪里都需要一个监护人跟着。”
宋元看邱静初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难看了。
忙转移话题道:“爸,你们这是干嘛,你不在京城,咋会出现在这里。”
邱静初看他这个好大儿明显的转移话题,也不想为难他。
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吕良伟解释一下。
吕良伟见状,当即和宋元解释了起来。
意思就是他爸邱静初不是做外贸生意的吗,有买家想借用邱静初在渔市到港海这段的水路航线,非法zousiqiangzhi。
所以将计就计联合边防部队来了个瓮中捉鳖,把相关zousi犯抓了起来。
因为跨境抓捕权限申请困难,zousi犯也越来越猖狂。
这几年来源于港海的非法qiangzhi频繁被他们缴获,零零散散,并没有形成关键链条能把这些zousi犯串在一起,清剿工作推进艰难,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突破。
就看后续通过审讯,能不能从这俩人嘴里撬出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宋元疑惑他们为什么会把地址选在了这里。
吕良伟笑了笑,这可不是他们选的,是那俩人选的。
二楼都清空了的,换了一波自己人,一楼照常营业,留了三个人,用来掩饰一二。
本来他以为有四五个人头的,想不到就两个露了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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