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东西不多,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想着去找萧暨商量一下明天去县城补充物资的事情。
于是他出了房间,看到萧暨的房门开着,他往前走两步扒在了萧暨门口上,向里面探了探脑袋,刚好瞧见萧暨光着膀子站在床头柜前,肩宽腰细,背部肌肉线条完美,就是左边肩胛骨的地方有一块乌青。
“哥,你后背咋了,青了。”宋元眼神疑惑的问了问。
听到宋元的声音,前方萧暨的身形微微一窒,背脊的肌肉莫名有点紧绷,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萧暨转了转身,面对着宋元道:“昨晚进了趟山里,打野猪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
撞他的野猪现在估计已经被分成一条条的猪肉流通在大街小巷了。
昨晚他摸黑半夜借了山中猎户黄老头的牛车把野猪连夜带到黑市卖了八十多块钱。
算是收获颇丰。
闻宋元眼前一亮,他对打猎这事挺感兴趣的,毕竟搁他以前所处时代,捕猎那可是违法犯罪的事,稍不留神来个不识货的,饲养个保护动物鹦鹉啥的,那判的罪可比强奸罪重多了。
此刻宋元脸上满满的跃跃欲试道:“萧哥,我也想和你上山去打猎,下次带我一个呗。”说完,伸长着小脑袋一脸祈求的眨巴着眼睛看着萧暨。
萧暨挑了挑眉,一脸质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宋元那看着堪比花骨朵还娇弱的身体。
心里的疑问不由的脱口而出:“你确定?那山你爬得上去吗?不会半路让我给你背上去吧?”
“……”
呵,宋元冷笑道:“男人,我的力量你真的是一无所知。”
萧暨嘴角抽搐了一下,对于宋元的话不置一词。
他几步上前扯过宋元扒在门框的手,把他带到自己屋里的床上,双手摁肩把他压在床上坐着。
然后伸手把床头柜子的药酒递给了宋元,自己也搁他边上坐了下来,背对着他语气慵懒道:“来,给你哥我搓搓这药酒,我自己够不着”。
宋元翻了个白眼,但是手还是很诚实的把药酒倒在手里搓热,然后往萧暨肩膀的乌青上揉搓。
感受着宋元柔嫩的小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来回揉搓,萧暨浑身上下涌起一阵酥麻,一股热意在身体里翻腾着,又找不到出口,很难熬,现在场面有点尴尬,幸好他是背对着的宋元,不然今天要把脸都丢尽了。
宋元搓着搓着,感觉萧暨身上散发的热气莫名的有点烫手,他还看到萧暨的耳朵红了,心想看来自己这揉搓的技术可以,让人血气都通顺了。
宋元一边揉搓一边脑子瞎琢磨着,就听到萧暨低哑着嗓音说了声“可以了,别搓了,我去上个厕所。”
幸好萧暨坐在了离门口更近的方向并且背对着宋元,他起身快步往厕所走去。
宋元还举着双手,一脸茫然的看着突然站起身,脚步略显匆忙的往外走的萧暨,有点悻悻的收起了手,他把人家尿意都给搓出来了,看来自己技术还是不太行。
把药酒拧紧放回了柜子,他也出了门,去屋外的水井洗了洗满是药酒的手。
今明两天不用上工,现在大概下午三点左右,他打算先回屋睡个午觉,今晚吃饭再和萧暨商量明天上县城的事。
厕所里,萧暨双手扶额的坐在了里面唯一一张用来放衣服的小板凳上,他脑子不断的在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对身为同性的宋元产生了如此奇怪的感觉,他反复确认自己的确不是因为年轻受不了触碰而引起的一系列反应,因为他脑子里闪过的都是宋元,自己想象的各种各样的宋元。
他一时也想不太明白,越想身体越难受得不行,无奈他只能把厕所里那一大桶冷水用来洗了个澡,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其他的事情再说,顺其自然,终有一天他总会想明白的。
萧暨没想到的是,他想明白的那天其实很快就要到了,随之而来的是他意料之外的惊喜。
洗完澡出来后,他发现宋元已经回屋睡觉了,看着开着房门躺在自家床上蜷缩一团的人,他眼神沉了沉,想到刚才在厕所的所作所为,答案只能在宋元这个人身上找了。
一觉睡醒,宋元感到精神奕奕,不用干活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