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目光决绝:“我可以回府,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萧凛急切道,“只要你不走,什么都行。”
“分院而居。”沈婉宁字字清晰,“从此以后,你我互不打扰。你是摄政王,我是摄政王妃,在外人面前我会演好这出戏。但在府内,你我便是陌路。你不许踏入我的院子半步,不许碰我,不许再用这种手段逼我。”
萧凛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分院而居?互不打扰?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若我不答应呢?”他咬牙道。
“那我现在就撞死在这柱子上。”沈婉宁毫不犹豫,作势欲起,“正好黄泉路上,我也好去见见我爹娘,告诉他们,我是被谁逼死的。”
“你——!”
萧凛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看着那双决绝的眼睛,知道她是认真的。若是再逼,只怕真的会逼死她。
良久,他颓然松开手,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好。”
“我答应你。”
“分院而居,互不打扰。”
沈婉宁身子一软,瘫坐在床边。
赢了。
她终于争取到了这一线“自由”。
可看着萧凛那瞬间灰败下去的眼神,她的心,却并没有丝毫轻松,反而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落落的疼。
“既如此,王爷好生歇息。”
她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沈婉宁。”
身后传来萧凛低沉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这药……很苦。”
沈婉宁背影一僵,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紧牙关,推门而出,将满室药香与那个受伤的男人,关在了门后。
门外,大雪初霁。
阳光刺眼,却照不暖她冰凉的心。
从此以后,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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