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喜,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
“多谢王爷。”她伸出手,接过食盒,动作优雅得体。
萧凛看着她,忽然觉得一阵窒息。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手中的食盒差点掉落。
“沈婉宁!”他低吼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恐慌,“你到底要怎样?!你说话!你骂我!你打我!你像以前那样恨我!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别这样对我!”
沈婉宁被他抓得手腕生疼,眉头微微蹙起,却依旧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许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依旧平直:“王爷,您怎么了?臣妾做错了什么吗?”
臣妾。
她自称臣妾。
萧凛如遭雷击,手无力地松开。
是啊,她是摄政王妃,自然该自称臣妾。
可他从她口中听到这两个字,却只觉得无比刺耳,无比讽刺。
他后退一步,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他赢了。
他用尽手段,将她困在了身边,让她成为了人人艳羡的摄政王妃。
可他却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得到了她的人,却永远失去了她的心。
眼前这个温顺听话、完美无缺的女人,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这虚假的顺从,比她最激烈的反抗,更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
沈婉宁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依旧空洞。
她转身,拿起剪刀,继续修剪那盆兰花。
咔嚓,咔嚓。
剪刀剪断花枝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像是在剪断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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