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要把她留在身边，好好补偿，总有一天她会原谅他。

可他错了。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婉宁……”萧凛伸出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却被她狠狠打开。

“别碰我！”沈婉宁厉声道，眼神里满是厌恶，“你的脏手，不配碰我！”

萧凛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看着她手里那枚带着裂痕的玉佩，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当年他用这枚玉佩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如今却成了扎在她心里最深的刺。

“好……好……”萧凛惨然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既然你这么恨我，那本王就如你所愿。”

他猛地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玉佩四分五裂，再也拼凑不起来。

沈婉宁瞳孔骤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

她扑过去想要捡起碎片，却被萧凛一把拉住，紧紧禁锢在怀里。

“萧凛！你放开我！你把玉佩还给我！”沈婉宁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萧凛却不为所动，只是死死抱着她，声音沙哑而绝望：“婉宁，别再挣扎了。你逃不掉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别想逃开我。”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你可以恨我，可以怨我，但你必须活着，活在我身边，看着我，陪着我。”

“直到我们都化成灰，你也只能是我的。”

沈婉宁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眼神里的恨意也慢慢褪去，重新变回了那片死寂。

她不再说话，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萧凛知道，她的心，又死了。

可他不在乎。

只要她活着，哪怕只是具躯壳，他也甘之如饴。

他紧紧抱着她，仿佛抱着全世界唯一的珍宝，眼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黑暗。

暖阁内，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暖两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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