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只见那如雪般白皙的右脚踝上，赫然扣着一只漆黑沉重的精铁脚镣。那铁镣打磨得极光滑，上面用赤金镶嵌着“萧凛”二字，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那是赤裸裸的占有，是毫不掩饰的羞辱。

萧凛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冷的铁圈，又指了指上面的字，对着台下神色各异的宾客笑道：“诸位爱卿，这脚镣乃本王亲自命人打造。婉宁身子弱，容易走失，唯有以此物锁之，本王方能安心。”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趣事。

可沈婉宁却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所有的尊严都被他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王爷……求您……”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伸手想要去拉他的衣袖。

萧凛却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迫使她面对台下的众人。

“求我什么？”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求我给你遮上？晚了。婉宁，你要记住，你的耻辱，你的狼狈，乃至你这个人，都是本王展示给世人看的战利品。”

说完，他松开手，端起酒杯，对着台下众人举杯：“今日赏花，诸位尽兴。谁若是能让本王的王妃笑一笑，本王重重有赏。”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沈婉宁僵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他玄色的蟒袍上，瞬间晕开。

她听到了周围那些或怜悯、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将她凌迟。

而始作俑者，却正握着她的腰，享受着这种将她彻底掌控的快感。

“别哭。”萧凛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放在唇边尝了尝，眼神晦暗不明，“眼泪流干了，这戏就不好看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笑一个，婉宁。否则，今晚回去，本王就让人给这脚镣上，再加一道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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