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塔虽然视野好,但终究是露天场所。他可不想让任何兽人窥见怀中雌性此刻动情的迷人模样。她的美好,只能他独享。
苏瑶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和期待,哪里还能说出半个不字。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几乎是在她点头的瞬间,玄墨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迅捷却无比平稳,苏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埋进他微凉的颈窝。
他低笑一声,抱着她,身形如鬼魅般快速而无声地滑下瞭望塔,朝着他们位于部落僻静处、依山而建的石屋而去。
那石屋是玄墨亲自参与设计和建造的,内部宽敞,设施齐全,最重要的是,足够私密和安静。
一进入石屋,玄墨反脚便将厚重的石门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也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将苏瑶轻轻放在铺着厚实柔软兽皮的石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现在…”
他指尖灵活地挑开她兽皮衣的系带,冰凉的唇再次落下,这次的目标是她纤细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没人打扰我们了。”
苏瑶轻喘着,感受着他不同于人前的热情与急切。她指尖插入他墨色的发丝间,微微用力,既是承受,也是鼓励。
“玄墨…你今天…特别黏人…”她断断续续地说道。
玄墨动作一顿,抬起头,竖瞳在略显昏暗的石屋内亮得惊人。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有后怕,有庆幸,有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浓烈爱意。
“因为今天,我又想起差点失去你。”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苏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说的是不久前刺猪袭击,他为她挡下那一击的事情。虽然伤早已好了,但显然在那位看似冷漠的蛇王心中留下了极深的烙印。
“都过去了,我的蛇王大人。”
苏瑶心尖一软,主动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你看,我好好的在这里呢。”
“不够。”
玄墨却再次收紧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永远不够。瑶瑶,你要永远在我身边,永远不准离开。”
他语气强势,甚至带着一丝偏执的狠厉,但苏瑶却听出了那冰冷外壳下隐藏的不安与脆弱。
这位能徒手撕裂猛兽、谈笑间决定部落兴衰的蛇族之王,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露出这样近乎幼稚的依赖和恐惧。
这份独一无二的需要,让苏瑶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她温柔地回抱着他,一下下轻抚着他绷紧的脊背,像安抚一头不安的困兽,然后主动送上自己的唇,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她在,她一直在。
她的主动瞬间点燃了玄墨所有的克制。
石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喘息与低吟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冰冷的鳞片与温热的肌肤相贴,碰撞出极致的情动。
窗外月色渐明,温柔地洒落一地银辉,却不及屋内春意盎然。
……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玄墨依旧将苏瑶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散落在兽皮上的乌黑长发,神情餍足而慵懒,像一只被彻底顺毛的凶猛野兽。
苏瑶累得眼皮打架,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下次…”
她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沙哑,“不许再那样…吓银曜和雷恩了…”她指的是他下午直接把工作丢给两人的事。
玄墨哼了一声,不满地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力道很轻,更像舔舐:“他们乐意之至。”语气里的得意几乎不加掩饰。
苏瑶无奈,这人…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但这份幼稚,她甘之如饴。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闭上眼,准备沉入梦乡。
临睡前,她感觉到一个微凉的、极其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伴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幸好…是你。”
苏瑶在陷入沉睡前一秒,嘴角弯起甜蜜的弧度。
是啊,幸好是他。也只有他。
这位冷血蛇王的万般柔情与极致反差,是她穿越兽世,收获的最珍贵的宝藏,独一无二,足以让她倾心相待,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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