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沈家祖训。"沈湛声音低沉，"一生只认一人，至死不渝。"

齐瑶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说这是家传玉佩？你不是孤儿吗？"

沈湛眸光微动："此事。。。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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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十里红妆。当沈湛牵着齐瑶的手共拜天地时，观礼席上的老安国公突然老泪纵横。

"太像了。。。太像云霆了。。。"

皇帝敏锐地捕捉到这句话："安国公认识沈湛？"

老国公颤巍巍起身："陛下，老臣敢问。。。沈侍卫腰间可有一枚枫叶状胎记？"

皇帝惊讶地看向沈湛，后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果然！"老国公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是镇北侯云霆的遗孤啊！"

满座哗然！镇北侯云霆，正是十年前与云贵妃一同遇害的忠臣，也是云贵妃的兄长，但并不是亲兄长，因为是云贵妃父亲的养子！

皇帝手中的酒杯"啪"地落地。他快步走到沈湛面前，颤抖着掀开他的衣领——果然，后颈处有一块小小的枫叶胎记。

"你。。。你是云家的孩子？"皇帝声音哽咽，"那当年。。。"

沈湛神色复杂："当年侯府遇袭，臣被暗卫救出，却与妹妹失散。。。"他看向齐瑶，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难道殿下就是。。。"

老国公激动道："没错！昭华公主正是云霆将军的嫡女！当年贵妃娘娘将你们兄妹分开抚养，是为了保住云家血脉啊！"

齐瑶如遭雷击。原主的记忆突然翻涌——难怪她对沈湛总有莫名的熟悉感，难怪母妃临终前反复叮嘱要信任"眼尾有疤的少年"。。。

"所以。。。"她声音发颤。

沈湛同样震惊，"难怪贵妃娘娘临终前要我立誓守护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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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高照，喜房内只剩下新婚的二人。

齐瑶凤冠霞帔，端坐床沿。沈湛轻轻为她取下沉重的凤冠，手指流连在她如瀑的青丝间。

"所以。。。"齐瑶仰头看他，"你早知道我们的关系？"

沈湛摇头："臣只知要守护殿下，却不知缘由。"他苦笑，"若早知殿下是表妹。。。"

"有什么区别？"齐瑶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沈湛呼吸一滞："殿下。。。"

"叫夫人。"齐瑶纠正他，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沈湛眸色转深，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是，我的夫人。"

红帐落下，烛影摇红。这一夜，他们终于真正拥有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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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皇帝正式下诏，恢复沈湛"云湛"的本名，继承镇北侯爵位。而齐瑶，则成了名副其实的镇北侯夫人。

太子齐琅的腿疾完全康复，在朝堂上越发沉稳有力。他常常微服私访昭华公主府，与姐姐姐夫商议国事。

这日，三人正在花园凉亭品茶，突然有侍卫匆匆来报：

"陛下晕倒了！"

三人匆忙入宫，只见皇帝躺在龙榻上，面色灰白。太医诊断后摇头叹息："陛下忧思过度，龙体透支。。。恐怕。。。"

齐瑶握紧父皇的手，泪如雨下。皇帝却微笑着看向云湛："朕。。。终于能放心地把瑶儿交给你了。。。"

当夜，皇帝驾崩，举国哀悼。太子齐琅继位，改元"昭宁"。

站在新帝身侧，齐瑶望着跪拜的群臣，轻声对身旁的夫君道："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云湛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此生不离，生死相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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