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太子哥哥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又摔倒了啊,要我说太子哥哥腿脚不方便就好好在屋里呆着,万一在受伤怎么办啊”二公主齐玥不怀好意的说
齐瑶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挡在太子身前,目光犀利地盯着齐玥:“二公主这话倒是奇怪了,太子不过是不小心摔倒,怎到了你嘴里就成了腿脚不方便?莫不是你心里有鬼,故意拿这话来讥讽?”
齐玥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这是何意?莫要血口喷人。”
齐瑶双手抱胸,冷哼道:“好心?我看你是巴不得太子哥哥多摔几次才好。这次太子摔倒,想必也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吧。”
齐玥气得跺脚:“你不要乱说,我怎么会害太子哥哥。”
齐瑶步步紧逼:“有没有害,你自己心里清楚。今日我便要替太子教训教训你这个没规矩的。”
说罢,齐瑶扬起手就要打下去。齐玥吓得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太子突然出声:“皇姐,罢了。”
齐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但目光依旧狠狠瞪着齐玥。“最好是管好自己的嘴,希望弄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齐玥恶狠狠的瞪着我们,然后匆匆离开。
齐瑶将太子送回宫殿,太医检查无事后叮嘱几句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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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去,齐瑶已经坐在书案前,指尖轻轻敲击着一份名单。这是她这几日凭借记忆暗中整理的朝臣名册——哪些是皇后的党羽,哪些曾受过云贵妃的恩惠,哪些又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沈湛"她低声唤道。
阴影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沈湛——这个被皇帝指派来保护她的侍卫,此刻单膝跪地,垂首静候命令。
"去查查这几个人。"齐瑶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尤其是礼部侍郎张大人,”因为他曾是母妃的旧识。
沈湛接过纸条,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节,微凉的触感让齐瑶心头一跳。她抬眸,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殿下近日……很忙。"他低声道,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齐瑶微微一笑:"怎么,你是在担心本宫?"
沈湛沉默片刻,才道:"卑职只是觉得,殿下不该太过操劳。"
齐瑶笑意更深,却未再多。她挥了挥手,沈湛便如影子般退下,融入殿外的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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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齐瑶以赏花为由,邀了几位夫人入宫。其中便有礼部侍郎的夫人,李氏。
"殿下今日气色甚好。"李氏笑着奉承,眼底却藏着一丝探究。
齐瑶轻抚鬓角,故作忧愁:"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母妃离世多年,本宫每每想起,仍是心痛不已。"
李氏神色微动,低声道:"云贵妃娘娘温婉贤淑,当年……确实可惜。"
齐瑶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犹豫,顺势叹息:"是啊,若母妃还在,太子弟弟的腿疾或许也不会拖至今日……"
李氏眼中闪过一丝愤懑,但很快掩饰过去。齐瑶知道,这位夫人与皇后素有嫌隙,而她的丈夫——礼部侍郎张大人,当年曾受过云贵妃的提携。
"殿下若有需要,臣妇愿尽绵薄之力。"李氏最终低声道。
苏瑶唇角微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夫人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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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齐瑶换上一身素色衣裙,悄然前往东宫。沈湛如影随形,始终护在她身侧。
太子齐琅的寝殿灯火微弱,少年正倚在窗边,手中握着一卷书,神色沉静。他的右腿搭在软垫上,姿势僵硬,显然旧伤仍在折磨着他。
"皇姐?"齐琅见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开心,随即又恢复平静,"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齐瑶走到他身旁,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我来看看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