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寒风中的议论
初冬的风吹过赵家坪,果树的枝叶已落,山坡间只剩光秃秃的藤架。丰收的喜悦逐渐过去,冷清与焦躁一点点浮现。
村口小卖部里,几个男人围着火盆,低声嘀咕:
“今年的价钱是卖得高,可俺家分红却没比去年多多少。”
“听说大头都用来搞包装、打广告了。咱不懂那些虚的,钱花哪去了谁知道呢?”
“是啊,倒是果子卖得好,俺兜里钱却没看涨。”
火苗噼啪作响,伴随着夹杂的怀疑声,仿佛成了寒风里的另一重冷意。
(二)次果的难题
更让许多人不满的,是“次果问题”。
合作社为了保证品牌,把五分之一以上的果子划入次果,按低价甚至内部消化。
老赵大叔气得直跺脚:“俺辛苦一年,结果一大半说是次果,都赔掉了!什么叫标准,能吃不就行?”
一些年轻人甚至把次果偷偷卖给赶集的小贩,价低但现钱到手,心里觉得比合作社公平。
消息传到晚妹耳中,她的心猛然一紧。她明白,这是合作社最大的裂缝——当制度让部分人觉得被牺牲,他们就不再相信制度本身。
(三)堂姐的挑拨
堂姐抓住机会,暗暗串联不满者:“你们觉不觉得,她晚妹不过是借着‘品牌’的名,把钱用在自己想要的地方?修仓库、买纸箱,谁看得懂这些账?真要说,她一个人当社长,谁能管她?”
一席话,让不少人心中添堵。
于是,村头巷尾渐渐传开一句话:“合作社的钱,到底是谁的?”
流像暗夜里的霉气,悄然而疾。
(四)矛盾爆发
很快,矛盾在一次分红会上彻底爆发。
祠堂里挤满了人,晚妹正一笔笔念着收支,忽然有人大声嚷:“你念的我们又看不懂!钱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紧接着几人起哄:“对,凭什么都让你说!是不是账目有猫腻?”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木强气急,抄起凳子吼:“你们这是污蔑!要不是俺姐,哪来今天的品牌!”
可嘈杂声淹没了他的喊叫,合作社濒临失控。
晚妹望着满堂愤怒的眼神,感觉心被撕裂。她声音颤抖,却竭力让自己冷静:“大家若是信不过我,可以另选社长。但账账目目,我敢当众公开,每一分钱都清清楚楚!”
她当场将账簿摊在众人面前。
(五)沉重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