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畔的糖藕铺子飘出甜香,春桃踮脚将裹着糯米的糖藕递过来时,油纸都沁着暖黄的光。长安公主咬下一口,琥珀色的糖浆顺着鎏金护甲往下淌,她突然狡黠一笑,把沾着糖渍的指尖伸到苏悦唇边:"喂你。"
秋菊捧着刚抄来的漕帮名册,圆脸蛋涨得通红:"小姐!街上都在传苏记和漕帮结仇了!绸缎庄对面的王家布行还挂出买一送一的幌子。。。。。。"话未说完,长安公主的软鞭已卷过名册,鎏金护甲重重敲在"王家布行"四字上:"去查查王家和漕帮大当家是不是沾亲带故。"
夜色渐深,四人拐进巷口时,黑影突然从屋檐跃下。春桃眼疾手快甩出袖中银针,却见对方掷出封信笺便消失在雨幕中。长安公主拾起湿透的信纸,火光映出歪斜字迹:"小心内鬼——阿依娜。"
"她怎么会。。。。。。"苏悦话音未落,远处绸缎庄方向突然腾起浓烟。长安公主的软鞭应声断裂,她攥着断鞭转身,鎏金护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回铺子!"
待众人赶到时,库房已烧得只剩焦梁。秋菊哭着扒开灰烬:"账本!上半年的账本都在里面。。。。。。"春桃突然指着墙角的银铃:"这不是回鹘的样式?阿依娜公主的侍女也戴过!"
长安公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进鎏金花纹:"立刻封锁码头。"她转身时,发现银饰与苏悦的玉冠相撞,"苏悦,你说我是不是太蠢了?竟会相信。。。。。。"
"先别下结论。"苏悦握住她颤抖的手,"阿依娜若真想动手,不必提前通风报信。"她拾起半块烧黑的木板,上面隐约可见"西域商队"字样,"还记得黑风峡的玉佩吗?这次怕是有人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