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琉璃灯罩里明明灭灭，苏悦望着公主泛着潮红的脸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方才激烈的亲吻还让她心潮翻涌，此刻却又被新的疑问勾住了心神："那公主。。。。。。又是何时。。。。。。"

"何时喜欢上你的？"公主斜睨着她，鎏金护甲挑起苏悦的下巴，"醉仙楼初见，你束着玉冠扮作公子模样，偏偏眉眼生得比女子还俊俏。本公主一眼就瞧出你是女儿身，当时就想着——这有趣的小东西，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她忽然轻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扫过苏悦发烫的耳垂，"逗弄你，看你红着脸躲躲闪闪的样子，可比看那些迂腐书生有趣多了。"

苏悦想起初遇时公主故意贴近的暧昧，耳尖越发滚烫："所以。。。。。。一开始只是觉得我有趣？"

"起初自然是。"公主松开手，侧身躺回榻上，锦被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看你故作镇定的模样，本公主就想变着法子逗你。可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声音渐渐放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榻边的锦缎，"你为我挡下刺客的剑，明明自己疼得脸色发白，还强撑着说殿下无碍就好；在江南暴雨夜，你把唯一的蓑衣披在我身上，自己却发了三日高烧。。。。。。"

她突然坐起身，直直望进苏悦眼底："看到你跟在书生身后沉默的样子，本公主心里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和他调情时，无论说多少情话，做多少亲密的举动，都觉得索然无味。直到那天在巷子里，你红着眼眶要走。。。。。。"公主的声音突然哽咽，伸手狠狠揪住苏悦的衣襟，"本公主才明白，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你这呆子已经偷走了我的心！"

苏悦望着公主湿润的眼眸，突然想起那些刻意的暧昧、激烈的争吵，原来都是藏在戏谑下的心动。她轻轻握住那双带着薄茧的手——那是常年练鞭留下的印记，"所以在慈恩寺求姻缘签，在赛马场故意冒险，都是为了。。。。。。"

"为了让你在意！"公主没好气地在她胸口捶了一拳，却又顺势埋进她怀里，"看你为我紧张，为我吃醋，本公主就。。。。。。就开心得不得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赧，"苏悦，你这呆子，以后不许再让我这么患得患失了。"

苏悦环住怀中温热的身躯，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一下下敲在心上。原来心动从来不是某个瞬间的惊鸿一瞥，而是无数个朝夕相处里，爱意悄然生长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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