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停靠在苏州阊门码头时,晨雾尚未散尽。公主踩着苏悦掌心借力上岸,鎏金护甲擦过她手背,带起一阵酥麻:“听说苏州的绣坊一条街,连宫里的云锦都要逊色三分?小郎君可要好好替我掌掌眼。”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侧店铺的木质招牌上,绣着并蒂莲、双飞燕的绸缎随风轻摆。刚拐过街角,“琳琅阁”的檀香混着丝线香气扑面而来。掌柜的见两人气度不凡,立刻哈着腰迎上来:“二位贵客,小店新进了杭州的杭罗、蜀地的蜀锦,还有。。。。。。”
“把最艳丽的襦裙都拿出来。”公主甩着软鞭挑开珠帘,鎏金护甲在绣架上划过,惊起一片银光,“尤其适适合我家小郎君的款式——要衬得她比春日桃花还俏。”苏悦耳尖瞬间通红,正要反驳,却被公主拽到穿衣镜前。
一匹月白色的雪纺绸突然披在她肩头,公主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瞧瞧,这素净的颜色倒像你平日里装正经的模样。”说着又扯过一匹海棠红的织锦,“不过我倒觉得,还是这般明艳的颜色更配你。”她的指尖顺着绸缎边缘游走,不经意间擦过苏悦锁骨。
掌柜的捧着叠成小山的衣衫进内室时,公主竟也要跟进去。“殿下!”苏悦慌忙抵住门,“男女有别!”“男女?”公主笑得花枝乱颤,鎏金护甲勾住门框,“小郎君莫不是忘了,你我本就是。。。。。。”话未说完,隔壁试衣间传来惊呼。
一名娇俏的丫鬟跌跌撞撞跑出来:“小姐!那件石榴红的襦裙被扯坏了!”紧接着,富家千金叉腰而出,锦缎裙摆上赫然一道裂口。她瞪着苏悦:“定是你这穷酸书生嫉妒本小姐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