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要如何罚我?"苏悦反客为主,将人抵在画架旁。月光穿过晃动的驼影,在长安公主泛着绯色的脸颊上投下细碎光斑。帐外突然传来春桃的尖叫,惊飞一群沙鸥,却惊不散帐内纠缠的身影。
三日后抵达瓜州,刺史亲自出城迎接。宴会上,歌姬舞女鱼贯而入,西域胡旋舞衣袂翻飞。苏悦刚要举杯,长安公主的软鞭突然缠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入怀中:"旁人敬的酒,不许喝。"鎏金护甲划过她的喉结,"要喝,只能喝我喂的。"
当她顺从地含住对方递来的葡萄时,席间宾客发出善意的哄笑。阿依娜的笑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她不知何时换上中原襦裙,倚在雕花廊柱上举杯:"长安公主这护食的模样,倒让我想起塞北的母狼!"
夜深人静,苏悦在客栈后院练剑。月光下,剑穗扫过青石板发出沙沙声响,突然被一只戴着鎏金护甲的手握住。长安公主赤脚踩过冰凉的地面,将人抵在斑驳的砖墙上:"白天在宴会上,你看阿依娜的眼神。。。。。。"
"我只看得到殿下。"苏悦丢下长剑,双手环住那纤细的腰肢。长安公主忽然将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想去江南看烟花。"鎏金护甲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背,"听说秦淮河的花灯会漂满江面,烟花炸开时,能把半边天都映成红色。。。。。。"
"好。"苏悦轻吻她发顶,"等处理完西域的生意,我们就去江南。"她抬起长安公主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到时候,我陪你放最漂亮的烟花,把你的眼睛也映得亮亮的。"
长安公主笑起来,踮脚咬住她的下唇:"说好了,不许反悔。"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惊起客栈屋檐下的夜枭。而她们交叠的影子,正沿着青砖墙,一寸寸攀向缀满星子的夜空,仿佛也在期待着江南的那场烟花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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