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柳影在月光下摇曳，公主斜倚在贵妃榻上，指尖无意识绕着苏悦垂落的发丝："说吧，究竟从何时起，你这呆子偷偷喜欢上本公主的？"她抬眼时眼波流转，鎏金护甲轻轻刮过对方泛红的耳尖。

苏悦握着药碗的手微微收紧，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回忆如潮水漫过心头，她轻声开口："公主可知。。。。。。第一次在醉仙楼见您，着一身流霞紫裙倚栏而笑，楼下文人墨客皆失了魂。那时我便想，世间怎会有这般耀眼的人。"

公主挑了挑眉，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就因为美貌？"

"不止。"苏悦放下药碗，目光落在公主腕间的旧疤——那是替自己挡暗器留下的痕迹，"后来太子之战，您明知危险重重，却执意护我周全。看着您挥鞭挡在我身前的模样，我忽然觉得，能追随您身旁，即便赴汤蹈火也值得。"

窗外忽然掠过夜枭的啼鸣，惊起一片鸦雀。公主翻身坐起，龙涎香混着药香萦绕在鼻尖："所以从那时起，你就甘愿跟着本公主颠沛流离，从京城到江南？"

"嗯。"苏悦点头，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起初我也不明白为何如此，直到那日您为我包扎伤口，指尖触到我掌心的瞬间，心跳乱得不成样子，才惊觉这份心意早已生根发芽。只是。。。。。。"她声音陡然低落，手指绞着衣角，"只怕。。。。。。假公子身份被戳破那日，公主会厌弃我这等。。。。。。"

"等什么？"公主猛地攥住她手腕，鎏金护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厌弃你什么？厌弃你这副总爱逞强的性子，还是厌弃你总把我看得比命还重？"她俯身逼近，几乎要贴上苏悦颤抖的唇，"苏悦，你当本公主的眼睛是瞎的？"

苏悦猛地抬头，正对上公主眼中翻涌的怒潮。对方指尖发烫，死死扣住她的手腕："苍龙山你替我挡箭时，我抱着你满是血的身子，就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你。什么女子爱女子，若世间容不下，我便掀翻这世俗规矩！"

话音未落，公主已狠狠吻住她。龙涎香裹挟着不容抗拒的炽热，将苏悦所有的忐忑都碾成齑粉。她尝到对方唇上的咸涩，分不清是自己的泪还是公主的，只听到耳畔传来带着颤音的呢喃："再敢说这种话，本公主就把你锁进密室，天天听你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