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景天也悄悄摸向口袋里的多功能军刀,他猛地侧身,军刀直刺陈默手腕。陈默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枪声未响,但枪托却狠狠砸在李景天肋骨上。
“呃!”李景天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力气。陈默上前一步,用枪抵住他的太阳穴,冷笑:“别挣扎了,苏娜很快就会带着算法来瑞士,到时候你们一家团聚——在地狱里。”
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名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陈总,警方好像在查账户,要不要先把他转移?”陈默点头,示意两人把李景天绑起来:“带他去地下储藏室,用信号屏蔽器,别让他有机会联系外界。”
冰冷的麻绳勒进李景天的手腕,他被强行拖拽着穿过走廊。路过苏敏的vip病房时,他故意撞向墙壁制造声响。病房里,苏敏正攥着项链坐立难安,听到声响立刻起身,却只看到李景天被押走的背影,以及他悄悄塞在门缝里的一张纸条——上面画着洗衣房储物柜的图案,还有一个“暗门”的字样。苏敏的心猛地一沉,赶紧把纸条藏进枕头下,指尖紧紧攥住项链吊坠。
与此同时,老周的五金仓库里,陈默的电话又响起:“李景天想逃没这么容易,再次提醒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三天内你不带算法过来,你们全都得死。”
通话只有十秒,却让苏娜浑身发冷。老周紧忙着安慰苏娜:“景天一定会在医院留下线索,我们一定能找到营救他们的办法。”
“我必须去瑞士。”苏娜的声音带着决绝,她翻出环球科技的资金报表,“陈默怕监管局查账户,说明那些账户里有他们的核心资金,我们可以一边去救景天,一边让监管局同步冻结账户,断了他们的后路。”
老周点头,立刻开始部署:“我现在联系票务代理订最快的机票,同时让技术部破解景天的加密日记,看看有没有算法暗门的线索。另外,我瑞士的朋友马库斯是前特种部队成员,现在开私人安保公司,我让他提前准备车辆、医院建筑图纸和武器,咱们落地就能行动。”
两个小时后,苏娜和老周坐在飞往苏黎世的航班上。机舱里,苏娜反复看着李景天发来的地图照片。老周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她面前,纸上是马库斯传来的信息:“医院有三层安保,住院部入口六个守卫,地下通道入口两个,货运电梯需要权限卡。马库斯说可以从停车场的通风管道绕进去,直达洗衣房。”
“景天说暗门密钥在我妈的项链里。”苏娜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陈默没对我她动手,就是想等我来换,我们得先确认她的安全。”
老周点头,调出医院的电子病历系统截图:“马库斯查到苏敏女士在302vip病房,门口24小时有人看守,他会提前把微型通讯器通过空调管道送进去。”
十一个小时的飞行如同煎熬。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时,天刚蒙蒙亮。马库斯早已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等候在停车场,他身材高大,金发下的眼神锐利如鹰,见到两人便直接递过两套黑色作战服和加密通讯器:“医院早班安保交接在七点半,只有二十分钟窗口期。我已经查到李景天被关在地下一层储藏室,苏敏女士的病房在三楼,我们分两路行动,我去救李景天,你们去救苏敏女士,随时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