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颤抖着收回手,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王爷,这侧妃的脉象并无不妥之处,想来也只是喝醉了。”
“喝醉?你当本王好糊弄,醉了能痛成这样。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他双目变得赤红,阴鸷目色渗着寒意。
“这……或许是侧妃第一次饮酒的应激反应。”大夫弯着身子不知所措,从脉象上确实没有看出任何问题,很难判断她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疼痛。
炎景耀笔直的站立着,一步一步的接近大夫,充血的双目异常的狠戾吓人,他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大夫经受不住强烈的威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爷~”清脆的响声让他在看清来人后,怒火顿时消退了不少。
“妍儿怎么过来了?本王吵到你歇息了吗?你有孕在身不可劳动!”他上前搀住奕清研的手扶到一旁坐下。
“王爷,臣妾没事,听人说王爷发了好大的脾气,便想过来看看。”奕清研话音说着,眼睛看向床上的念初雪。
“雪儿喝醉了,叫喊着疼,也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便叫大夫来瞧瞧。谁知这庸医竟然说没有大碍!”他音调越来越高,怒气瞬间又上升了一层。
她看着颤颤巍巍跪在地上的大夫,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臂。
“王爷别紧张,说不定真如大夫所说呢,你看姐姐这会不也平复了很多嘛。”
顺着她的话语,他转头看向床上的念初雪,果然脸上的潮红消退不少,呼吸也缓和了,没有在喊疼喊热,偶尔的惊颤,便松了一口气,不耐烦的挥手屏退所有下人。
“王爷,您也累了吧,上臣妾屋里休息片刻,让姐姐好好睡一觉。”奕清研站起身柔和的看着他,她可不想把他留在念初雪的屋里。
“也好,你看着你家主子,若有任何情况及时来报。”
“是!”
炎景耀指向等在屋外的香云吩咐着,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便和奕清研离开了。
房间恢复了宁静。
念初雪躺在床上隐约的能感觉到什么,奈何眼皮子打架,睁不开眼,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
锦玉阁中弥漫着熏香的气息
炎景耀疲累的闭上眼睡去,听着身旁人呼吸渐稳,奕清研缓缓坐起身子走到外间。
“将这些清理干净,切不可让旁人发现。”她指着香炉对丫鬟说道。
丫鬟捧着香炉出去后,嬷嬷便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件事做的不错,解决掉这个麻烦,等诞下皇长孙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那是王妃运筹帷幄,奴婢只不过是照做罢了。"嬷嬷谦虚的说道。
"哼!你们这群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拍马屁,不过本王妃很受用。"她鄙夷的瞪了嬷嬷一眼。
"你下去吧。"她吩咐道。
嬷嬷恭敬的欠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她回到床上,侧身躺下,将头倚在他的肩侧,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王爷是属于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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