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来的挺快啊。”孤白站在聚星楼门口,看着远处摇摇晃晃走来的炎景辉,完全失了大将军的姿态。
“你不是有事?”他奇怪的问。
“有事哪有你的事重要,进来吧,酒我都备好了。”孤白看着失落的他,替他着急。
“她怀孕了!”坐在酒桌前的炎景辉,立马说出了这个劲爆的消息。
“还真怀孕了!”孤白吃惊的看着他,“你不喜欢她还能让她怀孕,怎么你?不能自持了。”
“我也不知道,一共就碰了她两次,还都是喝醉了酒,我明明……”他已经自我怀疑。
“明明什么?你把她当成你喜欢的女人了?”孤白说出他心里的话。
“还是你了解我,明明看到的是喜欢人的脸,怎么就变成她了。”
“什么叫变,是你把她看成了她而已!唉!兄弟啊。”孤白叹气道,一脸无奈,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纠结。
“那你说该怎么办?”
孤白又是长叹一声,"不过她怀了你的孩子,你也不能不管,要不然皇帝一定会借题发挥的,你娶了她,就要好生照顾,也好保住你的位置。"
炎景辉沉默了,是啊,他的父皇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一丝的闪失,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在等机会。
"你要知道你是皇家人,有时候你不得不低头的。"他看着他,一语道破天机。
"我知道,我只是。。。。。。"炎景辉皱眉,他是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了,你要知道我一向都是帮你的,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其他方面,只要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可以借着她怀孕不能服侍你的理由把那美人娶进门啊,兄弟,你要努力了!"
"嗯。"炎景辉应了一声,"今晚不醉不归!"
"哈哈哈哈,那是必须的。"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中。
他们都是好兄弟,好朋友,一辈子不离不弃的。
他们喝着酒,聊着天,直到月亮升起,两人都微醺。夜风习习,吹散不少他心中的忧愁。
珍熙堂熄了灯闭了门,两人都各自回到屋中。
念初雪关好屋门,这一天天的忙碌下来,着实有些倦怠,走向床前,经过梳妆台上面的东西顿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放了那么多东西在上面,好奇的走过去,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里面的信封立马跳脱出来。
"这。。。。。。"念初雪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上面的字迹。
信是炎景辉写的,只有寥寥数句话,却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就像是烙印一样。
他说,如果她愿意,他想要娶她。
念初雪拿着信纸久久不曾回神,他真的对她动心了?在看向盒子里的东西是一块玉佩,和炎景辉脖子上挂着的那个一模一样,但是形状好像是相反的,原来这是一对拆分的。
小心谨慎的收好这个盒子,又打开另外一个,同样有个信封脱落出来。
信的内容和炎景辉写的几乎一样,"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真的喜欢你,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一辈子。"盒子里是一块裸体通红的玉石,雕刻的很精细,上面是栩栩如生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