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习惯早早起身,处理好门外也是早早排队的病人,闭门挂牌就上了六王府前来接的马车。
“到了,两位请下车吧。”
没多久,就停在了王府的前面,凌潇肃先行下车,转过身搀扶着跟在后面的念初雪。
下车后,马车便离开了,念初雪盯着王府的门头看了许久,今日她把蒙脸的薄纱换成了不透亮的小碎花布,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显眼。
这里是要了她命的地方,或许她早就死了,只是空间里的那个人给了她重生的机会,是老天看不下去了吗?
“二位进去吧。”昨天来药铺的小丫头出来接他们入府,看他们站在门前很久没有挪动,担心他们是不是要反悔,便催促着他们快些进去。
“凌大哥,我来背药箱吧。”
“我背着吧。”
“还是我来吧,我是辅助,理应我背,否则我不是太显眼了吗?”念初雪不等他同意,便从他的肩上拿下药箱背在自己的身上。
凌潇肃没有再说什么,默许的看了她一眼,她说的有道理,如果是他背着,别人会以为她是大夫,他再上去给治病,会让人特别的注意到她。
她走在熟悉的走廊上,以前按规矩她不能出府,无聊了便只能在小院和走廊上散步。
“这里就是我们王妃休息的卧房,请进。”
锦玉阁到了,还是熟悉的样子,以前的事情历历在目的在她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播放着,牵拉着一丝疼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细小的变化全部落在了凌潇肃的眼中,“璃月,你还好吗?不行,我自己进去,你先回去吧。”
“我没事。”念初雪惨淡的笑了笑,依旧柔和的回复着他。
在门口不方便再说些什么,他默默发誓一会要出现什么状况,他一定拼死护她周全。
她看着凌潇肃心中的想法,不由的扬起嘴角,可还是心里暖暖的,这凌大哥未免想的太多了,看个病还不至于闹出人命。
“参见六王妃。”两人并排恭敬的俯身行礼。
床榻上的奕清研虚弱无力的躺着,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若隐若现的骨节,比之前的她要消瘦太多。炎景耀满目的担心,她有些恍惚,好似那时他也是那么看着自己,自己想要活下去拼的最后的力气向他求救,最终还是死了。
闭上双眼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炎景耀听着二人的请安,焦急的安慰着奕清研,“别担心,珍熙堂的大夫来了,一定可以让你和孩子都平安的。”
“谁是大夫?”他起身看向二人,眼露寒光。
“我是。”凌潇肃对上他的眼睛毫不畏惧。
“王妃的情况你们应该也都了解了,百姓都传你们珍熙堂专治疑难杂症。本王有在先,王妃怀的是皇室的嫡长孙,你们看的好王妃肯定重重有赏,如若看不好,那便对不起珍熙堂的名声,草菅人命,不仅珍熙堂要关门,还要留下你们的性命。”
果然一切都没有变,炎景耀冷峻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命令一定要治好王妃。
念初雪不知道那时她死了以后,那些大夫有没有性命之忧,还是只是说过就算了,因为她毒发的时候他也是那么跟大夫说的。
“王爷既如此,那这病不看也罢,我是人不是神仙,谁也不敢保证王妃的病一定可以看好。璃月咱们走……”凌潇肃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转身拉着念初雪的手就要走。
炎景耀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