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一片喜气洋洋,自从念初瑶接到赐婚的圣旨后每天都缠着她娘亲买衣服买首饰,忙着打扮自己,恨不得立马成为七王府的女主人。
她每天都要把宫里送来的婚服穿在身上照镜子,府里张灯结彩全然不顾刚去世的嫡长女念初雪。
与相府不同的是,六王府和七王府都一副死气沉沉的景象。
炎景耀在奕清研的呵护下逐渐接受了她去世的消息,期待着孩子的降临。
“王爷,这些都是皇上赏赐,还有婚服,您要不要试一试?”炎景辉看着老管家忙着整理宫里赏赐的物品,这个婚事来的太快,他根本不想要,更不想娶那个念初瑶。
他的脑海中一直盘旋着那个女人去世的样子,心里丝丝的疼痛都在不停的提醒他感情的走向。
“都收起来吧!”他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好似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更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
爱是什么感觉……
念初雪的那天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神经,真实的感觉到她的变化,本想着下次见面问清楚她为什么不认识自己,为什么会让自己产生那种心脏波动,为什么……
老管家跟着他时间久了,很是了解他的脾气和心情,自从那天在六王府悼念过六侧妃回来以后,就连着好些天沉默不语。
六侧妃变了,连带着王爷也变了。
老管家没有多说什么,将东西都收拾好收入库房,转身出去了。
他看着静静摆放在书桌上的圣旨,眉头皱成了一股绳。
树林里的两人一边寻找着方向,一边思索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凌大哥,你方便给我把下脉吗?我之前中毒了,现下倒没什么感觉,不知道身体里毒素有没有被清理掉。”念初雪撸开袖子伸到凌潇肃的眼前。
“嗯。”他拉着她蹲下,将她的胳膊棚在自己的腿上,伸出右手放在她的手腕上,仔细的诊断着。
脉象平稳,并无异常,可是却在平稳的脉象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跳动,好强的毒物!就连他也仅仅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变化,看来下毒之人也是费了一番大功夫的。
“对不起璃月妹妹,确实是中毒所致,但毒性太强,暂时连我也摸不清是哪一类,没办法帮你。”他自责自己医术不够炉火纯青,摇了摇头对她说着。
“没关系的凌大哥,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不知为何,从棺材中苏醒以后,便可以感知他人的情绪,甚至可以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凌潇肃是真的心疼自己,她不愿意看到他为自己担心,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都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已经不怕死了。”念初雪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璃月妹妹你别急,我会帮你找些草药,先帮你压制毒性,然后去寻求我师傅来救你。”其实她的内心是无比的绝望的,在那个空间的女人告诉她如果她不能活着找到原来的位置就会永远消失。她是害怕的,是真的怕了。她不想彻底消失,她很想念另一个时空疼爱她的父母和姐姐。
她强装的笑容,在凌潇肃的安慰下有些酸楚,还是笑着回复着,“谢谢凌大哥!”
“那我们快些走吧!你要是哪里不舒服要立刻告诉我知道吗?”他惆怅的看着眼前的念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