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给母后请安。”
“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
“耀儿,身体可恢复了?看上去气色不错,这丫头还真是耀儿的贵人!”皇后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念初雪,她细细打量着神采奕奕的炎景耀,生怕错过些什么。
“多谢母后关心,儿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雪儿嫁进府是儿臣的福气。”他的一声雪儿,叫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是吃错药了吗?
“你父皇一直惦记你的身体,现下好了可不许再让人操心,新婚之夜那帕子?”
帕子?什么帕子?
“儿臣已带来,还请您过目。”炎景耀从怀中掏出木质的首饰盒,不大不小里面刚好放着一块染红的帕子。
“嗯,不错。母后只是担心~”皇后盖上盖子交还给炎景耀,嘴上说着,眼睛还看着地上依旧跪着的念初雪,下之意就是她的名声不好,怕不是清白之身。
“儿臣明白!您看雪儿?”
“你看本宫都糊涂了,忘了初雪还跪着,快起来吧。”皇后连忙唤着念初雪起身。
“谢皇后娘娘。”她看着炎景耀递过来的手,想了想把手覆了上去,跪的有些麻木,需要有个倚靠来稳住身形。他的手掌温热,全然不似念初雪的冰冷,暖暖的传遍全身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站稳以后,想着放开手,却被他反握的更紧。
“初雪,耀儿原来没个女人照顾,奕清研毕竟没有嫁过去还是个女儿,不怎么方便,现在有你了,你可要多替本宫上点心啊。早点给耀儿生个长子,这也是首要的任务。”念初雪看着坐在上面雍容的女子,经过岁月磨练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妾身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定会努力照顾好王爷。”她没有抬头,总觉得这个皇后不是真心的,看着炎景耀和皇后客气的态度,或许让他隐藏自己的原因就是皇后。古代不是都皇子为争夺皇位而大打出手,踩着兄弟的性命往上爬,那个位子看着光鲜亮丽,却是凶险万分。
“母后没什么事的话,儿臣便带雪儿回去了。”
“嗯,下去吧。”寒暄了半天,皇后也没什么兴致,看着念初雪本分的模样,也找不到很好的羞辱理由,暂且算是放过她。
“呼~”走到殿外,念初雪轻轻呼出一口气,着实憋得慌。她看着炎景耀不着痕迹的收回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忙不迭的跟在他的身后没有说什么。第一次入宫可不能走丢,否则不知道会进入什么狼窝虎穴。
下过雪的廊上结了一层冰霜,念初雪一边怕滑倒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边抬头看着离她不远不近的身影,好似在故意放慢等她一样。她眉眼带着一丝笑意,这个人也不是不尽人意啊,还知道默默留着距离,让她可以安心的走路。
咚……又是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那堵肉墙上,可怜的鼻子,一天就伤了两次,她揉了揉鼻梁,很想质问他为什么停下,最后还是压抑了下来。
“你走路都不看前面的吗?本王领你去母妃那里瞧瞧。”
“母妃?”
“本王的母妃是贤妃娘娘。”
“哦!”念初雪还在关注着自己的鼻子,有些肿胀,八成是青了。炎景耀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没有在意她的小动作。
庆元殿中
“娘娘,王爷带侧妃来给您请安了。”佛像前正在念经的贤妃睁开双眼,明亮的眸子闪过兴奋的光芒,一身深紫色绣茉莉的裙袍,典雅贵气,常年吃香念佛,让她的身上充满了慈祥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