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阳光正好。
而在停车场的一辆白色轿车里,刘芷若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心口砰砰地跳。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写字楼的门口,确认那个男人没有追出来,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或许,是那个男人的眼神太锐利了——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直勾勾地盯她的脸和身材,带着贪婪和占有的欲望。
他的目光更像是欣赏,像在审视一件艺术品,温润、通透,却也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她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驶出停车场,消失在街角。
张军走出写字楼,沿着街道溜达起来。
揭阳的玉器街果然名不虚传。
大大小小的玉器店铺鳞次栉比,有的卖成品首饰,有的卖雕刻摆件,有的专营珠链蛋面,有的做来料加工,每家店里都灯火通明,柜台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玉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军闲庭信步地走入一家家店里。
如同昨天那样看玉,让龙珠吸收灵气。
到上午十点左右,龙珠空间的白雾又浓郁了几分。
前方突然就出现了一家赌石店、
门面足有七八米宽,里面堆满了大小不一的翡翠原石。
门口的招牌上一行烫金大字:石来运转。
店面里头人头攒动,三五成群的赌石客正围着各类原石品头论足,不时传来切石机刺耳的嗡鸣声。
张军顿时就来了兴趣。
正好这几天没赚到什么钱,进去赌几块石头,赚点零花钱也好。
他从龙珠空间取出那副透视眼镜,架在鼻梁上,便大步走进了赌石店。
靠墙一溜排开的是按价位标好的全赌料,从几千一公斤的公斤料到几万一块的蒙头料,应有尽有;
中间的长桌上摆着半明料和明料,前者开了窗,露出里面诱人的绿意,有的干脆切成两半,断面上的种水、裂纹、颜色的分布一目了然;
最里面还有一间独立的切料间,隔着玻璃能看见切石师傅正操控着机器,砂轮飞转,水花四溅。
刘芷若正弯着腰,凑近一块开了窗的原石,一手握着一支强光手电筒,细细地打量着皮壳上的表现。
手电的强光穿透石皮,映出一层幽幽的绿意。
她的神情极为专注,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石面,蛾眉微蹙,似乎正在做一道极难的决定。
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精致而柔和的轮廓,整个人美得像一幅画。
显然也是个赌石爱好者。
张军没有上去打招呼,只是微微一笑,摁了一下透视眼镜的开关。
他缓缓走过一排排货架,目光一块一块地扫过去。
有的原石看着皮壳老辣,里面却灰蒙蒙一片,种水粗得离谱;
有的表面绿意诱人,里头却裂得像蛛网,色根本进不去;
有的是靠皮绿,只薄薄一层,切开全是白肉;
还有的干脆就是砖头料,伪装得再好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张军一边看,一边暗暗摇头,好料还是少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