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梁景轻咳一声,神色从容说道:“工作上的事儿,需要交代给你。”
“啊?”顾晓棠顿时唉声叹气,“又在我高兴的时候安排工作,我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紧急情况,理解一下。”
“完全无法理解!”
话虽如此,顾晓棠还是不情不愿地朝梁景走来。
梁景停下脚步,朝其他人挥了挥手,“你们先走,我们说完事再跟上去。”
苏鸿杰从两人身旁经过,看着顾晓棠嬉笑道:“姐们,被无良老板压榨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劝你还是尽早逃离苦海。”
“滚!”
梁景抬脚踹去,苏鸿杰一个闪身步躲开,冲梁景做了个鬼脸,撒腿跑远。
祝晚星回望梁景,现在的情况和刚才如出一辙,梁景叫住顾晓棠,肯定也是为了避开旁人谈话。
不过她没有多想,只当梁景是真的要聊工作。
方才梁景口头免去了她运营部的职务,相关工作已经与她无关,所以梁景有意避开她,她并不觉得意外。
“说吧,又有什么工作?”顾晓棠气鼓鼓问道。
“没工作,拜托你件私事。”
梁景苦笑道:“本来是准备发信息偷偷告诉你,结果你直接捅出来了。为了隐瞒其他人,我只能扯个谎。”
“原来是这样,我没想那么多。”
顾晓棠挠挠脸颊,尴尬一笑,问道:“什么事儿?连晚星都不能知道?”
梁景淡淡道:“对你来说就小事一件。待会我会找个理由把晚星带走,然后拜托你跟晚星她妈妈说些话。”
“什么话?”
“大概就是劝她去做体检,如果身体有状况就积极治疗,不要草率放弃。”
“啊?为什么要说这些?”顾晓棠很不解。
“还在南江的时候,晚星说服我奶奶去体检了,我也想在这方面投桃报李。”
梁景又扯谎了。
此前他留意到祝静姝身上流露出一些反常迹象,再结合前世记忆里寻得的线索,他做出了一个推断——
祝静姝可能已经身患隐疾,而她囿于抑郁心境,有消极放弃的倾向。
实话说,他对祝静姝没有太深的感情,他也不喜欢介入他人的因果。
只不过,祝静姝是祝晚星在这个世界上寥寥无几的亲人。
为免祝晚星将来深陷痛苦,他才打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这是好事呀,你干嘛不自已去说?”顾晓棠更不解了。
梁景说道:“我不方便开口,她也不一定听我的。我看你和她聊得挺开心,由你代劳可能会有效果。”
“好吧,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反正只是说句话嘛。”
“我刚刚说的只是大致意思,核心是劝她保重身体,怎么悄无声息地切入这个话题,用哪些更合适的话术,你帮忙琢磨琢磨。你好歹有点文学功底,对你来说不难吧?”
“嗯……”
顾晓棠想了想,“不难,我试试。”
“记住嗷,这事保密,千万别说是我让你劝她的。说话也别太直接,委婉含蓄一点。”
“要求真多,知道啦。”
“谢了,回头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