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拥有共同的敌人,权衡利弊的抉择罢了。
若独孤圣男的枕边风就这样吹下去,只怕山君便要动摇。
“山君。”
殿内,夜明珠的光火映在象牙白的大理石地上,铺出了细微的摇曳的微芒,以及独孤圣男和沧溟山君的倒影。
山君披着松松垮垮的外袍,侧卧于贵妃榻,右手半握拳,轻轻撑着太阳穴,白发如瀑散下,一股子慵懒的味。
独孤圣男为其小心翼翼地揉捏肩膀,秀色可餐的俊容尽显谄媚,还透着一丝几不可见的狠毒。
“那叶楚月不曾将山君放在眼里,我可是山君的人,你看她,说动手就动手。”
男子眼底的泪说来就来,语气噙满了委屈,“若非羽皇看在山君的面子上,医治好我,只怕我都没命来见山君了。”
一滴泪,落在了沧溟山君的睫翼。
睫翼颤动。
山君睁开了狭长幽冷的一双眼。
她清凌凌地望向了独孤圣男。
皮肤褶皱的一只手,抓住了独孤圣男的下颌。
随后说:“挺好,没破相,治得不错。”
“山君……”独孤圣男可怜巴巴的,“你就这么放过叶楚月了吗?”
“那你说说,该怎么处理她。”
“把她的根基毁了,让她没有立足之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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