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为我和夜师姐熬药去了,那这药我可得多喝。”
楚月笑吟吟地端起药汤,连喝了三大碗,直叫屠薇薇目瞪口呆,忙不迭地阻止:
“小师妹,不可贪杯。”
夜罂喝完,放下了见底的汤碗,转眸看来,道:“是药三分毒,过犹不及,都是做君侯的人了,师妹的孩子气倒还存着。”
楚月耸了耸肩,满脸的童叟无欺。
萧离则叹道:
“偏偏屠师姐在用膳时,就忘了不可贪杯的原则,不是贪杯,就是贪食。旁人一日三餐,师姐倒是好,一日五顿,有时性质正好,还要喝个半斤酒酿。前几日都积食了,严重程度甚至影响到了修行。”
聊起旁人,屠薇薇倒是势头十足。
说起自己,屠薇薇如霜打的茄子,比埋头的骆驼还要蔫。
“胡说。”
楚月为其说话,“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兢兢业业的屠师姐呢。”
屠薇薇两眼放光,深受感动。
夜罂紧接着开口:“阿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屠薇薇似是应和夜罂的话,疯狂捣蒜般点头。
且满目期许,等待着夜罂的下文。
夜罂:“薇薇她意志坚韧惊人,知晓积食严重后,薇薇昨日才吃了四顿。”
楚月、萧离忍俊不禁。
屠薇薇脸上红晕歘的一下蔓延到了耳根,这才知师姐师妹在打趣自己。
恼个不行。
“师姐莫恼,小厨房说了,晚上有炖肘子、牛乳桂花糕和你最喜欢鹅肉。”楚月知道,师姐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