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钟好啊,我心眼贼小、报复心极强、让自家男人在外面颜面尽失的老婆姐。”
江北风尘仆仆,弱势归来。
拎着枝枝说要带回来的生抽酱油和玉米淀粉,走进厨房。
沈南枝在给鸡翅改刀,摇头晃脑,嬉皮笑脸。
江北拆开酱油和淀粉,把它们放在该放的位置,方便枝枝取用,嘴上道:“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了我半辈子?”
“大在哪?”
沈南枝翻白眼。
“那个什么复制哥,在我这里,不过就是个小卡拉咪,得罪了沈姐还想跑?”
“收拾一条咸鱼,我还要跟你报备?”
说着,沈南枝伸出手臂。
江北帮她卷了卷,提了提衣服袖子,同时道:“可是这条咸鱼曾经为我出过头,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名头在校园周边那都是响当当。”
沈南枝切鸡翅的突然抬头,看向了厨房里的“摄影镜头”,做出一副跟观众聊天的样子,爆料道:“你们听他瞎寄吧扯。北北口中的所谓学校,那就是个乡镇初中,校园周边不是老乡就是农田,响当当有什么用啊,有本事来城里碰一碰。”
“你又在尬黑!我小学就来城里了,初中又跑回乡镇读,那算怎么回事!我们八中只是地方有点偏罢了,但也是县城的公立初中!”江北必须正名一下,不然这女人老觉得他初中是在农村读的。
沈南枝收纳一下处理好的鸡翅,洗干净手,擦了擦,从围裙的大口袋里摸出手机看。
嘴上笑道:“以你这热情性格,没喊康楚熙来咱家吃饭吗?”
“我喊了啊,他不愿意来。”
沈南枝哼了声,她就知道,这狗男人做人情一直可以的。
江北挠头嗨嗨笑:“不过我也就是客气一下,今天咱们一家人聚会,喊他来算怎么回事。”
“那你一开始就别喊,喊了万一真来了看你怎么收场。”
沈南枝说这话时,不恼也不气。
跟江北都过几十年日子了,这小子的优缺点,她都门清。
算了吧,就这样。
凑合过吧,还能真离么。
江北也没吭声了,默默地在厨房找点事情做,打打杂,处理处理垃圾,多少是没有闲着。
过了一会后,厨房的玻璃门被打开。
“忙着呢,我年仅十九岁的、已经养育了四个孩子的爹娘。”
江千寻把墨镜推到脑门上,笑吟吟地露出一嘴小白牙。
家里的两位闺女回来了。
大包小包没少带,饶有兴致地调侃起来。
江千千甚至还要帮忙,被江北给送了出去。
“你们几个聊聊吧,联络联络感情,看看能不能把家里的经济再往上提一提。”
江北认真至极,让千千噗嗤一笑。
一个穿越者,已经是老天开眼,天降挂壁。
如今四个穿越者,爸爸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可以说,搞钱已经成为最没有含金量的东西了。
江北和枝枝依旧在厨房里忙碌。
偶尔抬头,看了眼客厅里打闹的四个人,江北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宝宝,对了呀。”江北有感而发。
“对不对的我不知道。”
沈南枝切完辣椒,很自然地伸手去摸江北裤裆。
后者反应过来,差点没一步蹿到大理石台上。
谋杀亲夫啊这是。
计谋没有得逞,沈南枝也不气馁,宛如没事人一样洗着手继续道:“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变老了。”
“可是咱俩本来就四十多岁了。”江北老实人。
“我去你的吧!以后不准再说四十岁,我十九!”沈南枝再次重申。
“那我十八。”江北也不亏。
……
晚上七点,一年一度的晚酌开始了。
江北的父母和枝枝的父母都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