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上学日,大学思政课。
江千宇和白天亮听的津津有味。
地中海老师问的问题,都简单的过分,江千宇随口就能答出,引得同学们频频观望。
作为一名真的只有十八岁的孩子,作为一名一直在学霸姐姐阴影笼罩之下的学生,千宇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民办三本怎么啦。
民办三本可太好啦。
学的东西就跟闹着玩一样。
千宇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回头看去,好嘛,自已老爸和温千千一左一右,依旧呼呼大睡。
对于爸爸,千宇很了解。
只要不学习,爸爸干什么都有两把刷子,但一旦上课,立马就犯困。
可这个温千千就过分了吧。
跟搞竞赛一样,也睡的昏天黑地。
明显就是过来混日子的。
下一节,英语课。
一左一右还在睡。
千宇想,这个不能怪爸爸,爸爸的英语上次能考及格还是在初一。
爸爸只是太爱国了。
下一节课,动画专业课,水彩。
都不用千宇喊,江北一下子就醒了。
虽然也是无用的课程,但这种艺术范畴的东西,可比文化课好玩多了。
妈妈沈南枝早就给父子俩买好了美术生的画包,这会一个接一个的支起来,像模像样。
“会弄吗你?”江北看千宇动作慢了,走过去问。
“我会啊,我不是跟你说过,未来你小时候就给我报过美术班吗。”千宇小声道:“虽然学的不咋地,但还是有点基础的好不好。”
说着,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准备工作。
江北“嗯”了一声。
当初听千宇说想学美术,江北大喜。
他也想着儿子是什么千年难遇的大画画家,以后画个什么笑容,什么葵花籽卖出天价,那就发财了。
兴趣班学费老贵了,他咬着牙也要去报名。
江北拎着自已和儿子的涮笔桶去厕所接水。
路过后门,看到温千千也在懒洋洋地准备。
本来是不想插手的。
但一想,孬好也是自已女儿,心理上这一关就过不去。
江北放下小桶,上去帮忙。
“这个不是这样的,应该这样。”
江北的突然出现,起先吓了温千千一跳。
继而就演变成,她在旁边一脸复杂的看,江北忙东忙西,帮温千千支起了画板,夹起了画纸。
“懂了么?”江北问。
“没有。”温千千尴尬摇头,光顾着看江北了。
“没事,下次我再教教你。”
江北笑着拎起温千千的小桶,去厕所接水。
温千千看着看着,摇头晃脑一顿笑,开心的不行。
教室远处,江千宇不能理解:“这女人到底在自我陶醉什么啊?”
专业课的确比文化课好玩。
随便听老师讲两句理论知识,就可以上手实操了。
也甭管什么颜色的搭配,差不多了往上怼就完事了。
江北哪怕前世学过一遍,但画个简单的柠檬还是搞成了一坨屎。
他自已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还好除了老婆没人知道他是重生者,不然让人笑掉大牙。
江北去看儿子千宇的画。
嘴角抽了抽,也是一坨屎。
小时候的兴趣班白学了。
江北又去看自已的“跨服”小号。
好家伙,温千千画的还是一坨屎。
小小的水彩课上,江家一门三至尊!
“某种意义上来说,足以证明温千千的确是我的孩子。”
江北郁闷之余,安慰自已。
他对比看了看,自已和千千画的屎,如出一泡。
“可千宇的‘母妃’是枝枝,老婆姐这个大笨蛋没有艺术天赋是对的。”
“怎么温千千也没有?”
毕竟学姐温玉粥在学习上可比沈南枝厉害多了。
看来这跨服抽卡,抽的很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