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远,就不能打车吗?”
“对啊,要打车的话,咱俩打一辆车,我不是还能省点车费。”
沈南枝无语。
千寻不是说都让江北赚到一笔钱了么,怎么还是这副精打细算的样。
这男人,再有钱都是这副小气样?
还是说,上辈子勤俭节约惯了,改不过来了?
沈南枝眸子一沉,居然有点难过心疼。
趁她愣神间,江北已经溜了进去。
照例如雄狮一般,巡视着自已的领地。
从冰箱里摸出一包榨菜,江北跟吃辣条一样,往嘴里送。
边咀嚼,边口齿不清道:“宝宝你忙你的,不用招待我。”
沈南枝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也真是没管他了,坐在衣帽间的梳妆台前刮起了大白。
还是那句话,要不就不去,去了同学会,她就要当最好看的。
气死那帮女人!
“要穿这件?不行不行,这也太露了。”
“这套就更不行了,给小肚脐晒太阳啊?”
“这裙子太短了吧,腿再给你晒黑!”
沈南枝古怪地看了眼一阵评头论足的江北。
压下心中笑意,懒洋洋道:“我现在才十九岁,我就是要打扮自已,管得着嘛你。”
江北挠挠头。
虽然说心里面很不爽,但是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说一千道一万,他和枝枝已经盖了大钢印领过离婚证了。
江北把自已带来的塑料袋拿了过来。
“要不你穿校服过去吧,我陪你一起穿。”
说着,把袋子里的三中蓝白款的夏天校服拿了出来,跟做表率似的,三下五除二的将短袖套在了身上。
江北在短袖的基础上,又套了个校服短袖,偏偏校服还没有那么宽松,紧绷绷地箍在身上,这个画面滑稽的不行。
沈南枝笑的咯咯叫。
她没有理江北,挑了套衣服,将江北赶出房间。
等她换好衣服后,打开门,看到江北还套着校服在门外杵着。
无精打采地、机械式地咬着榨菜包,不知道在想什么。
“北北,你是不是又忘记自已的定位了?”沈南枝提醒他。
都离婚了,你管我穿什么呢!
“是哦,不好意思啊。”
江北轻轻一笑,捧着榨菜包走到沈家阳台蹲了下来。
“瞧你那小气的样子,自已不吃,还怕别人惦记上是吧?”沈南枝嘲讽他。
可这次江北没有跟她顶嘴。
嘟囔了一句,继续咬包装袋。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我说我就是小气!我老婆的大白腿和小肚脐凭什么别人能看啊?”
江北一股脑地全抖了出来,即便意识到自已说漏了,他也没在意了。
往一旁挪了挪,腮帮子都气的鼓鼓。
沈南枝被说的一愣,看他这副样子,是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叫我什么?”
“吼吼,这下被我抓到现行了吧?”
“小气鬼,离婚了还吃醋。”
沈南枝来到江北身边,低头看着他。
想想这男人其实很好玩的。
在外面屁都放不出来一个,高冷的跟什么似的。
可在私下里,反差的不行。
怕黑怕鬼,碎嘴子,还小家子气。
东海第一大醋王!
沈南枝蹲下来,揉揉江北的头:“好了好了,别哭别哭,姐姐安慰安慰你好不好?”
“我才没有……”
江北猛然抬头,要证明自已没有掉小珍珠,可“哭”字还没有脱口,熟悉的、香香的、软软的两片薄唇就贴了上来。
江北眼睛一圆。
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回应上了。
开始爽吃!
好半晌后,江北抹了抹嘴巴,还捋了捋舌头。
“耶斯!拿下枝枝的初吻!这个安慰我喜欢。”江北吆喝了一声。
“初吻?”
沈南枝站起身,拨弄了一下紫色的头发,笑嘻嘻道:“别逗你枝姐笑了。”
她哪里还有初吻。
在那个荒唐的夜晚,什么都被江北给拿了。
刚刚这一嘴子,不过是老夫老妻的日常罢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咱俩都重生了,初吻不也刷新了嘛。”江北也站了起来,认真道。
“你牛大了。”对于这样的理论,沈南枝给江北竖大拇指。
江北又有些郁闷:“虽然拿到了初吻,可我还是不得劲。你别管什么离婚不离婚,那我作为一个男人,我也有义务照顾一下前妻的。”
“所以呀……”
沈南枝帮江北把那件滑稽的校服给脱了,叠的整整齐齐,放回江北带来的塑料袋里。
“你今天就站在前妻前面,把那些不老实的目光统统挡住。”
江北看向沈南枝,沈南枝也看着他。
两个人相视一笑,像是达成了某种约定。
“咦?”
沈南枝提了提江北装校服的塑料袋。
她才发现挺沉的。
伸手在里面摸索起来。
在校服裤子里,发现了一捆一捆的现金。
“这啥意思?”
江北“哦”了一声,耐心地和老婆解释:“宝宝,你也知道,最近我发了点小财,我这个人嘴笨,也不怎么会说话,我就想着,要是今天有人敢跟我装逼,我就用这些钞票狠狠抽他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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