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们,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
江家两兄弟还在研究这些东西,陈波走来低声道:“这家酒店,没有电梯!而我们的目的地,是三楼的宴会厅。”
千宇听了,第一时间想法就是得加钱。
他们是过来兼职的大学生,又不是社会务工人士。
加了才能干,否则不伺候。
可他都没开口,江晚星已经麻利地从车厢上搬下来一个箱子,看他吃力,千宇赶紧上前搭把手。
感受到其重量,江千宇当即眼睛一圆。
“这里面应该是搭建现场舞台的铁架子。”与千宇合力将箱子落地,江晚星道。
江千宇道:“你先别管这是什么,没有电梯,要咱们生扛上去,这个得加钱啊。”
“那有什么关系,无非多走两步路,权当锻炼身体了。再说了,你小江总过来不是要重走爸爸的来时路吗,钱不钱的重要吗?”
说着,江晚星自顾自地就干了起来。
看他这样子,似乎是想一个人挑战把箱子抱上三楼目的地,红火火的一位其他工作人员上来帮忙,两人一左一右,抬着进了酒店。
“蠢钝如猪!”
江千宇扶额。
小牢弟是不是傻啊。
你说的倒是没问题,可我们也不能被这个陈波这样压榨啊,这还在长身体呢,不发育了算谁的?
江千宇小时候在妈妈的小吃摊上一边帮忙一边写作业,这种金钱场见过太多了。
甭管金额是大还是小,但是我的,就得是我的。
我不能白白给你打工。
妈妈也是这样的人,请你吃一串可以,但我要是没有请,那你哪怕少我一毛钱都不行。
江千宇和陈波交涉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小牢弟已经哼哧哼哧干了两趟。
“亏我还有所怀疑你会不会就是舞指仙境的江爷,现在疑虑被彻底打消了,因为江爷不会这么蠢的。”
江千宇直翻白眼。
好在,一顿嘴皮子功夫,加上望舒、江北之名的威逼利诱,千宇把价格抬升到了二百。
今明两天帮忙,他和弟弟一人两百块。
遗憾的是,明天中午的午饭没有争取到。
不过这年头,大学生兼职能两个半天,收获两百块,已经相当不错了。
“那干吧。”
千宇也加入了其中。
陈波不仅是司仪,还是红火火公司的合资人之一,算是半个老板。
他才不会轻易干这种体力活。
帮忙把货物从卡车车厢下放期间,也一直在观察这两个小伙子。
很明显,那个脱了外套的,就比较朴实厚道,框框卖力,没怎么抱怨。
反倒是没有脱外套,叫什么千宇的,人就比较鸡贼了。
光挑小而轻的物件往三楼跑,上去一趟半天不下来,好不容易下来了,还要摆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哪家爹妈有这么一对儿子,真是有福了。”
陈波笑着吐槽,余光里,看到一位老太太走了过来。
他赶紧站直身体,收敛笑容,下意识地理了理衣服。
随后迎了上去:“朱姨,您老不在家守着您那件宝贝,上这来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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