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不再藏头露尾后,有没有去见过粥粥阿姨?”
江千宇一路步行,走在前面,咬咬吸管,沉声问。
这种话,当着妈妈的面,他是肯定说不出口。
但也正是这说不出口的理由,让千宇又觉得有必要问询一下。
将心比心,都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实不相瞒,昨天我和姐姐去找她了。”江晚星低着声,觉得有些惭愧,可又不想隐瞒或者说谎。
宇天帝停下来,转头看他,末了,点点头:“你们姐弟俩去找她是对的啊,孝顺无罪。”
江千宇不再说话。
江晚星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是追上他:“我感觉她好像特别喜欢你。”
千宇“昂”了一声:“找不到你的时候,不就把我当亲儿子了嘛,何况兄长我又是如此优秀。”
千宇只是臭屁地开玩笑,想不到,自吹自擂一顿说完,明显感觉到了小牢弟的表情有些失落。
似乎猜出小牢弟心中所想,千宇拍拍他胳膊:“你倒也不用妄自菲薄,我们都是枝枝带大的孩子,我觉得没有什么区别。你看我这不也来干兼职了么!硬要说的话,可能我比你帅一点吧。”
千宇知道,小牢弟有些自卑了。
同样是穿越者,同样有枝北当爸妈,甚至小牢弟还多一个妈。
到头来,千宇在复刻自走棋游戏,即将大成功,而他只能在足浴店里当服务员,甚至还被肥猪大妈揩油。
对比一下,很伤人的呀。
“帅在哪里?”江晚星哼笑一声:“也就是我没有在你们学校上学,不然我肯定是校草。”
千宇张弛有度,难得小牢弟开始上嘴脸,他也就没顶回去了。
反而喃喃道:“其实说真的,我还蛮羡慕你的。”
江晚星:“怎么说?”
“因为你很像爸爸啊。”江千宇道:“当然,我不说的不单单是长相,而是性格与灵魂。”
“我不得不承认,父母和小姨那么些亲戚,把我呵护的太好了。”
“即便现在我身处爸爸妈妈的过去,可我却永远不能感同身受爸爸的十八岁。”
“爸爸的自卑,爸爸的天真,爸爸的幻想,爸爸的小脾气,爸爸的爱而不得,爸爸最喜欢的周五傍晚的公交车,我都难以经历。”
小牢弟把千宇上下一顿扫。
出声道:“你说的好像我可以体会到似的。”
时代不同了呀,兄嘚。
咱们是从未来回来的,即便性格真的很像北北,但说到底仍旧不是一路人。
我们知道未来的大方向,不会迷茫,很有目标。
可你我记忆里,曾经的父母,他们当时是摸黑前进的。
对于以后,江北一无所知。
未知,则就是恐惧。
而且……
江晚星有些无语。
“你知道买世界杯,难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开工作室,难道我不知道搞足浴店?”
“我们是同位体,我们本质上是一样,你比我学习好,所以你武力值就不如我,一文一武嘛。”
想到那天自己引来天雷,江晚星就兴奋难耐。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天帝,那就是他江晚星!
……
“陈叔,你要一直这么帅,未来我阿姨不可能和你离婚的。”
红火火婚庆公司。
当江千宇看到爸爸的司仪朋友陈波时,遂在心中有感而发。
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