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小的芋圆山药几个,吓得抱成一团,面无人色只知道发抖尖叫。琴心和春竹两人,勉强维持住害怕情绪,一左一右小心扶住她。
“姨娘,是、是方才路边屋檐突然跳下个黑衣蒙面人,一把将雪饴掳走了!”
甜糕战战兢兢说。
“什么?”
夏宁瞳孔地震:“拍花子?”
不、不可能!
甜糕说的是从屋檐上跳下,一把掳走雪饴。普通拍花子哪有这么厉害,在一众护院眼皮底下强行掳人?
这人必定有武艺,且身手不俗。否则,怎么会连元青都没有反应过来?
“元青去追了?”
夏宁红着眼睛问。
为何偏偏是雪饴?如果是心怀不轨的段府敌人,甚至官府,不应该针对她吗?掳雪饴一个小丫头干嘛!
“是……元青带着几名护院追去了。”
甜糕又惊又怕,抹把眼泪。
孙嬷嬷也吓得不轻。不过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老人,在红茵搀扶下迅速走过来:“夏姨娘,我们快回府!”
见夏宁迟疑,不由得焦急。
“元青一定能把人救回来,但您和您肚里的孩子,更重要!谁知道对方出于什么目的,会不会再回来?当务之急,应先保护好您!”
损失个小丫头片子算什么,夏姨娘才是重中之重。
夏宁扶着肚子,咬唇,指向就近几名护院:“你们几人,去帮元青,一定要救回雪饴。其余人,先随我回府!”
说完,一头钻回轿子。
那几名护院相互看看,立即掉头,向元青及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狂追。孙嬷嬷催促轿夫,重新抬起小轿,一行人慌乱迈开腿,小跑朝段府方向奔逃。
夏宁在轿子里被颠得七荤八素,只是危急关头,必须死死抓住轿身,咬牙忍受。
没跑多长段路,突然轿子一晃,再度停下。
夏宁撩开轿帘,刚想看外面究竟出了什么事。
只见斜对面的黑巷子里,如同雨后春笋,刷刷刷冒出好多个黑衣蒙面人。二话不说,挥舞亮晃晃的刀剑,朝保护轿子的护院婢女们杀来。
顿时,孙嬷嬷等人吓得尖叫连连,四散奔走。
对方人多势众,且身手比段府留下的这批护院高得多。一交手,夏宁这边毫不意外地落了下风。
几个攻势最猛的黑衣人,眨眼睛便冲杀到小轿面前。
夏宁连滚带爬,钻出轿子想逃跑。耳边听到乒乒乓乓金铁交鸣,打斗声不断。
护院和婢女们手中灯笼,打翻熄灭。黑暗中人影幢幢,到处是惨叫和哭喊,她根本不知往哪个方向跑正确。而且身子笨重,走两步,那汗便下来了。
夏宁咬紧牙关,背靠轿子,努力睁眼想看清周围。
这当儿不能乱,一乱她很难保住自己和肚里的孩子。她甚至不能过于情绪激动,以免动了胎气,那样情况更坏。
好在小时经历无数次这样的生死,她很快镇定下来,辨认出一个人少的方向,走了两步。脚刚踏出去,踩在一具软软的人体上,差点跌倒。
突然两双手从身后伸出来,稳稳扶住她:“姨娘,这边!”
琴心和春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