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小女孩,夏宁难得多了点耐心和温柔。
小女孩迟疑。夏宁脸上绽放笑容:“我身边的人都是我亲自取的名,很好听的,要不我也为你取一个?”
琴心和山药,嘴角同时微微抽搐。
小女孩有些期待地看向夏宁,好奇她能为自己取个什么好听的名字。
夏宁思忖片刻,双掌一拍。
“奶糕!怎么样?”
小女孩呆若木鸡。
琴心:“姨娘……已经有甜糕了啊?”
“对呀,所以叫她奶糕啊!”
夏宁一脸天经地义。
“你们不觉得奶糕很好吃吗?还有,这孩子白白嫩嫩,就像一团奶糕,嗯……”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
大家一头黑线。
明白了,其实姨娘心里还有比银子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吃的!姨娘要生活在被一堆吃食包裹的环境。
小女孩使劲咬了咬牙,垂头掩去眼里的一丝凶光:“奴婢改名叫雪饴吧,雪如奶糕,饴是甜乳,奴婢名叫雪怡!”
最后两个字,几乎从牙齿缝挤出来。
夏宁一阵失望。
奶糕多接地气啊,雪饴,谁能联想到奶糕去?不过她向来尊重身边人的意见,奶糕……
不,雪饴。
看在这孩子像当年那位可怜小姐姐的份,选择救了,就救到底吧。
琴心和山药领着雪饴出去,耳提面命教规矩,没什么事岳清也放下心来,退出门去。
夏宁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市井烟火气,思念留在段府的孩子。这当儿,孩子在做什么呢,被司婉清及奶娘逗得咯咯笑?
中午段元睿没有回来,夏宁独自用完饭。
直到临就寝,才见段元睿脚步些许飘忽回客栈。闷了一天的夏宁喜不自胜迎上去,闻到段元睿身上散发的浓烈酒味,不禁皱起眉头。
“睿郎,你喝酒了,还喝这么多?”
段元睿一把揽住夏宁,直接挥手令其他人退出去。他沉重的身体压在夏宁的肩头,几乎将夏宁压趴。
夏宁隐隐觉得不对劲,段元睿抱起她一把扔在床上,疼得她低呼一声。以为对方是喝醉酒失了分寸,想要起身唤人弄醒酒汤,吐在床上便不好了。
但段元睿伏在她身上,根本不让她起来。
他一只手捏紧她下巴,一只手扣住她肩头,把她牢牢圈死在自己怀里。盯着她的一双眼睛,布满血丝,令她没来由心悸。
“睿郎?”
“阿宁……”
段元睿定定看着她的眼睛。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夏宁一阵懵逼,还有点委屈不解。少爷对她从来没有这么粗暴过,怎么多喝两口酒,便变成这样了?
难道这男人酒醉后控制不了自己,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