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郎,咱们勇哥儿这么健壮,以后让他学武吧;福哥儿身体弱,便学文。一文一武,文武双全!”
段元睿顿时“哈”的一声笑出声。怕惊动外面的守夜婢女,误认为两人又在干什么不可描诉的事,赶紧收声,指头捏了捏夏宁的鼻子。
“阿宁,孩子还这么小,你便把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等他们大了,不得埋怨你这当娘的心狠,不让他们自在?”
夏宁不好意思道:“他们的前途只能靠自己去挣,我也是为他们好啊!”
她亲自养育的两个儿子,可不能比安哥儿差!
“来日方长。”
段元睿理解她的心思,揉揉她的头:“睡吧。”
夏宁下身隐隐作痛,撕裂的伤口没有长好。她还担心出了月子,睿郎会忍不住。没想到,两人夜夜盖被子纯睡觉。身边的人这是何等温柔体贴!
她抱住段元睿,狠狠在他脸上亲了又亲,方才闭上眼睡觉。
这可苦死了段元睿。
本来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方便睡觉了,柔软唇瓣的触碰,立马又给他撩起一阵火。手搭在夏宁腰间,缩了又伸,差点憋出内伤。
最后,忍了又忍,好不容易等夏宁睡着,轻手轻脚下床,溜出门找值夜的婢女嬷嬷。
“给我准备汤水沐浴,要冷一点的。”
外面秋风萧瑟,段元睿哆哆嗦嗦在屋里为自己降温。
心想,要不明日去婉清东院找地方睡?不过近来婉清总推他留宿西院,似乎不太欢迎他再留宿东院。相敬如宾的夫妻,到底是生分了。
婉清从不在意正室体面,也是他放心大胆,一直陪着夏宁的原因。
唉,夫妻十年,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多了解婉清。
此时东院,司婉清披衣坐在床头,正借着昏黄烛光看一纸书信。旁边站着小霜及那女扮男装的嬷嬷。
看了片刻,她把信纸放在烛火上烧了,灰烬掉在铜盆里。小霜端着铜盆出去处理,司婉清才抬头看了眼假嬷嬷。
“阿德……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快二十年了!”
阿德眼眶发红:“小姐,咱们还是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会连累段府!”
司婉清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多的时候也等过了,还在乎这一两年。阿德,你先行一步去京城,筹备打点。”
说着,递过一个锦袋,里面塞有厚厚一叠银票。
“好。”
阿德扶正有些歪掉的假髻,伸手接过来。
以前不能亲自与小姐联络,弯弯绕绕不方便。现在小姐突然想到男扮女装的方法,倒是让他混进段府后宅,与小姐成功会面。
这么多年,能亲眼见着小姐平安,总算放下心里一块大石。
人活着,就有希望。
祁家旧部,也有主心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