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邵看着那人,似要否认“你是何人?为何攀咬我?”
那人挣扎着起不来“殿下,小的伏羲,前几日,您让在皇上宫中蛰伏,您忘了?”
君邵确实想忘了。
但是,眼下这情况不得不让他保持清醒“你究竟要做什么?”
北周帝默默地看着。
满朝文武也都屏住呼吸,看事态发展。
此时,谨王君祁铭站出来“五皇子,既然此人说认识你,不妨先审审”。
君邵忽然觉得,自己陷进了圈套。
但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当即发出信号,让所有侍卫待命。
北周帝忽然笑了“你以为,你所有的谋划,朕都不知道?”
君邵不甘心“父皇,儿臣从未谋划什么,只是有人将儿臣逼到了这个地步。”
君祁铭听到这个,若无其事地坐下去。
看到谨王这般,君邵忽然觉得上当了。
在于太着急,败给了谨王的稳。
但是他从没认输,直接将君祁铭的人推到了御前。
“父皇。儿臣之所以如此。全凭六皇叔谨王指点。”
一句话,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君祁铭。
君祁铭却并不慌张,对着北周帝道“皇兄,臣弟并知五皇子为何这般说。”
君邵笑了笑“六皇叔,父皇面前,你还要遮掩什么?”
君祁铭脸色一沉。
北周帝摔了茶盏“够了!这出戏朕看了一年多了,也该落幕了。”
君邵微微一愣。
君祁铭不明所以地看着北周帝。
这时,又一队禁卫军围了宫宴的场地。
有文官直瑟瑟发抖我只是按例参加宫宴,并不想折在这啊!
有些胆大的在想,若是今天能活着出去,将来必能吹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