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鸡舍前,斑驳的木门上挂着“产蛋区”的牌子。
透过半开的门缝,能看到里面排列着长长的鸡笼,一股混合着饲料、羽毛和鸡粪的浓郁气味扑面而来,艾琳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一次性口罩。
“给。”她递给沈青瓷一个,自已麻利地戴上另一个,鼻梁处还仔细捏了捏。
林澈见状摇头轻笑:“习惯就好。”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提醒道:“小心门槛。”
随着门扉洞开,数百只母鸡此起彼伏的“咕咕”声顿时清晰起来。
金灿灿的阳光穿过浮动的尘埃,照亮了铺满干草的走道。
林澈蹲在最近的鸡窝前示范:
先轻轻拨开护蛋的母鸡,用三根手指托住温热的鸡蛋底部,像捧着一盏小油灯似的平稳移入篮中。
两女学着他的动作开始收集,没一会儿,两人的竹篮里就各躺着十几颗鸡蛋。
沈青瓷渐渐熟练起来,动作也大胆了些。
可就在她放松警惕时,刚伸手探向一只芦花母鸡的腹部,那母鸡突然“啪”地炸开翅膀,颈羽竖起,发出急促的“咯咯”声,像在警告她别碰自已的蛋。
沈青瓷吓了一跳,扭头看向林澈:“这只脾气怎么这么爆?”
林澈笑呵呵地走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把玉米粒,轻轻放在她掌心。
沈青瓷疑惑地挑眉:“你这是打算贿赂它?”
林澈笑:“人情世故嘛,在鸡的世界也是一样的。不信你试试?”
沈青瓷半信半疑,摊开手掌伸到母鸡面前。
那芦花母鸡歪头盯了一瞬,随即快速低头,“笃笃”几下就把玉米粒啄了个干净。
“现在再试试。”林澈示意。
沈青瓷试探着再次伸手,这次母鸡只是歪了歪脑袋,竟真的任由她取走了窝里的蛋。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好家伙,原来鸡也吃这套!”
艾琳憋笑道:“林澈,你该不会经常这样收买鸡心吧?”
林澈耸耸肩:“专业养鸡人的小技巧罢了,毕竟和它们搞好关系,捡蛋才顺利嘛。”
三人继续捡鸡蛋,两分钟后。
“啊——!”艾琳的惊叫打破了温馨的氛围,“这蛋上有鸡粪!”
只见她僵硬地举着一枚沾满褐色污物的鸡蛋,精心打理的指甲缝里已经渗进了污渍。
林澈强忍笑意:“这边有洗手池。”
他领着艾琳来到院角的石槽前,压水泵发出沉闷的“嘎吱”声,清凉的井水哗啦啦冲下。
“这叫‘挂金’,老辈人说沾点鸡粪的蛋,带回家能讨个‘五谷丰登’的好彩头。”
林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艾琳咬着下唇用力搓手,水珠溅湿了她的衬衫下摆。
林澈突然凑近:“其实鸡粪是很好的有机肥……”
“林澈,能别说了吗?!”艾琳涨红了脸,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刘海滴落。
林澈笑了笑,做了个举手投降的手势。
两人刚回到鸡舍,突然“嗤啦”一声脆响打破了平静。
沈青瓷的裙摆被一根突出的铁丝钩住,瞬间撕开一道十公分长的口子,露出雪白的大腿肌肤。
“啊!”她惊呼一声,慌忙用手捂住破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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