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有点贵,大概在一百块钱左右。
我把脉这里,只需要付两块钱就行。”
医生没有再多说别的,对这种不相信他医术的人,他也懒得多说什么。
“我怀孕多久了?”
崔小燕掏出两块钱放在桌上,又问了一句。
医生把钱收进抽屉里,“两个月左右。
你平时吃饭怎么样,有没有吐。”
“闻不了油烟和荤腥,只能吃清淡和酸的。”
崔小燕如实回答。
“正常反应,多吃点清淡的,别干重活。”
医生在病历本上写了几个字,正常地提醒了两句,“头三个月最危险,别乱跑。”
崔小燕手放在肚子上,她真的怀孕了,这里面有个孩子。
可她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但不管是谁,现在这孩子长在她肚子里,就是她的,谁也别想动她肚子里的肉。
“医生,我还有个问题。”
崔小燕指了指自己头上的伤疤,“我前阵子头受了伤,醒来后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这能治吗?”
医生凑近看了看她的伤疤,“伤口愈合得不错。
但失忆这事,说不准。
脑袋里的结构复杂,有没有血块压着神经,我这小诊所看不了。
你得去大医院,做脑部ct。”
崔小燕早就有心理准备,听医生这么说,也没太纠结,只是追问了一句,“大医院在哪?”
医生摘下老花镜,“大医院规矩多,挂号要看身份证。
你是新来的吧?我听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
他们干医生的,接触的人多,这个女人一进来,他就知道应该是内地逃过来的。
看他说话还算有礼貌,又是孕妇,所以好心提醒了她一句。
像她们这种逃过来的,没有身份证,随时都会被抓去。
崔小燕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她没有身份证明。
去大医院挂号会被查,如果遇到警察盘问,她交代不清来历,会被当成偷渡客遣返或者抓起来。
“知道了,谢谢,多少钱?”
崔小燕站了起来。
“刚才给的两块就够了,你又没开药。”
医生重新拿起报纸,把个脉收两块钱是正常价。
崔小燕走出诊所,阳光照在街上,晒得人身上发暖。
她摸着肚子,走到旁边的小饭馆。
饭馆里飘出炒肉的味道,没进去,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吃肉。
只在路边的一个摊子上买了一碗白粥,加了一碟酸萝卜。
她坐在小马扎上,一口一口把粥喝完,酸萝卜很脆,压住了胃里的不适感。
吃饱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现在确认了身体状况,她得开始盘算接下来的生活。
她沿着街道往前走,路过一家金铺,金铺门口站着个保安,腰里别着电棍。
她走了进去,柜台里摆着各种各样的金项链、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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