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战况
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院里的花香,让我舒服点了。
弯腰去拿拖把,墙上的挂钟“铛”的敲了一下,我抬头一看,怎么才九点半。
哎,平日我都是十点才来,今儿怎么就早了!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才是9点半。
我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心里骂自己:“瞎眼货,肯定是看错时间了,不在家好好睡觉,一大早的扑来……这是扑刀子呢!”
骂完自己,心里那股子邪火还憋着,去厨房打了一缸子凉水,咕嘟咕嘟灌了多半缸子,心里才觉得平静点。
拎着拖把上了二楼。
淋浴房的门大开着,我没管,径直去了苏小曼刚待过的客房。
一推门,好家伙,床上的被子滚成一团,床尾扔着件白衬衫,裤头……
我拿起那衬衫,领口蹭了扎眼的口红印……
这林浩天平日里人模狗样,还真会装。
地上揉成团的卫生纸东一团,西一团,床单上沾着干涸的白浊……旁边还扔着一个打开的润滑剂小瓶,散发着一股薄荷味。
我皱着眉头,戴了一次性手套,把那几个用过的安全套、卫生纸团扔进垃圾桶……
把脏衣服塞进小洗衣机,
这男人,在人前装逼,背地里却带苏小曼在家里搞得昏天黑地……我心里吐槽:“林浩天啊,林浩天,你这日子过的比大地主刘文彩还舒坦啊!一边是大老婆李教授,一边是小老婆苏小曼,你到底对哪个是真的?……”
你他妈的红火完,却给我这保姆,留了这么一屋子倒霉的“战况”,呵呵~。
收拾的时候,在地毯上摸到一瓶剩下的薄荷油,还打开过。我拧开,在手背上涂了点,清凉又丝滑,赶紧揣进了自己裤兜子里。这有钱人的东西,拿回去让大强子也闻闻……这上等人用过的味儿。
又把脏床单撤了下去,放进大洗衣机……
呵呵,怪不得苏小曼说林浩天也是男人,头上不长犄角。看来这苏小曼的销售方法,真是“毒”到……
换了新床单,把地毯用吸尘器来回吸了三遍,直到那股子薄荷味淡了,才直起腰。
看着恢复整洁的屋子,我才松了一口气。
――不管这床上睡过谁,我的职责是打扫好卫生,做好饭,别的不看不管不听,这才是我一个保姆该做的。
收拾完楼上,我拎着一大包垃圾下楼,客厅里,那股子甜腻的香水味似乎消失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心里默默念叨:李教授啊,你知道家里的情况吗?你要是不走,哪容得这姓苏的野花来别墅霍霍,我不光给林浩天洗衣服做饭,还得收拾他们折腾下的烂摊子……
第二节:试验
晚上林浩天没回家吃饭,5点我就下班了,一进门,我鞋都没来得及换,就把那粉色的小塑料瓶抓在手心,冲屋里喊:“大强子,你快来……”
大强子正在剪脚指甲,闻声一脸纳闷:“咋,你丢钱了?”
我脸一热,把手心攥着的那小瓶递到他脸前,羞答答地说:“喏……看看这个。”
大强子接过去,眯着眼看瓶子上的洋文,半晌他张着个大嘴:“哎呦我操,这……这是薄荷油,这玩意儿一瓶得百十来块呢!李教授还玩这个?”
我心里得意,随即又瞪着他问:“你怎么知道它是薄荷油?你……你他妈和谁使过?”
大强子嘿嘿一笑,摸摸后脑勺:“我就你一个女人还养活不起,哪舍得买这金贵的‘玩意儿’?”
我怒目圆睁,已操起了拖鞋……
他打量着那小瓶,慢悠悠地说:“货站那老刘头买过,也和我得瑟过,要不是嫌贵,我也买一瓶,咱俩试试……”
“噗――”我穿上拖鞋,抬手拍了他一把,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快五十的人了,也不嫌害臊!”
“害臊啥?”大强子被我拍得一咧嘴,“老婆,你等着,我今天要好好试试这‘金贵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