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和王晓鱼又聊了一会儿,顾衡对县城的很多复杂关系的了解更深了些。在这个领域,王晓鱼是个好老师。
顾衡看了看时间,董队肯定还没睡,他又把电话打了过去。
董队实际上也在等顾衡这个电话,他早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只是他不太想去深究细节。对他来说,这个案子可能不重要,但是顾衡这个新警究竟会如何,倒是挺有意思的。
要知道,整个县局,可造之才没几个,更多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只记得自己的公务员、体制内身份,忘了警察的不同意义。
包括很多警察在内,同样享受了国家组织带来的越来越稳定的社会秩序,安定久了,那股劲很难一直紧绷着。这无关对错。
这一通电话,打了差不多10分钟,顾衡把他从王晓鱼这里得到的分析,以及他自己个人的论点补充,都给董刚说了,董刚也一直认真在听。
“你这个朋友,有点意思。这个逻辑说得通,和整体的细节都对得上。不过,说实话,大概的框架,也就这么些事,没啥新鲜的,要不是你好奇,我是没兴趣深究,”董刚不再给顾衡继续说话的机会,“太晚了,我也睡会儿,你快睡吧。”
“感谢董队,我这就睡!”顾衡解决了一个心中的疑惑,心情好了很多。
他应该也算个聪明人,但是社会经验就摆在这里,入警
回家
吧台上,有王晓鱼吃过的早餐的痕迹,顾衡帮忙收拾了一下,带上喝剩的可乐,就直接离开了。
正如王晓鱼所说,这些大叔大妈们过来打麻将,是不可能“逃单”的,而且这些人也不购物。不买饮料不买烟,热水都是自己烧。
这会儿是上午十点多,顾衡准备回趟家,换一身衣服,顺便和父母聊聊天,也省得二老担心。
他下楼打了个车,路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母亲非常高兴,说要去买菜,让他自己先回去。
顾衡家之前不在城里,他们家在城郊有一套两层的小楼,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是父亲坐诊的地方。几十年前,爷爷分家出来,就在这里坐诊,后来顾衡父亲到了20岁,爷俩一起盖了这栋二层小楼。
几代中医,再加上医术高明,顾家的收入在县城里算是很不错的,早早地在县城买了楼房,现在正准备再给顾衡买一套。
按照顾衡父母的计划,是等儿子上完学,在儿子上学的大城市买房。现在儿子回老家当公务员了,县城的房子基本上随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