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水
李禹也没犹豫,说完后,便穿过房门走了进去。
房子堂屋的光线几乎只靠大门,所以稍微显得有些阴暗。
在堂屋正上方靠墙的位置,一口黑棺就静静摆放在那里,黑棺上,还有一个燃着红烛的神龛,上面有灵牌,也有香炉。
李禹环顾四周,就在堂屋的右侧看见几条小凳,顺手一擦,随后拿着走了出去。
在门外,李禹依次递给崔占江和田冶,四人形成了一个四角围绕的局面坐下了。
田冶和崔占江都识趣的没说话,李禹也没浪费时间:“老人家,当年你父亲在灵堂上变成蛊尸,你在场吗?”
孙紫摇了摇头:“我当时并不在寨子内,我父亲走的时候,都是乡民和丁森帮我料理的,是我爸变成蛊尸杀了丁森后的浮水
“不能任由这种无稽荒谬流传存档,要重新有个定论,因为这世上没有鬼怪之说。”
一番话,说的三人都有些沉默。
崔占江心底泛着嘀咕,不知道是不是上头要对他们派出所肃清整顿。
建国后就不允许成精了。
这个案子涉及灵异杀人,案件内容也往这方面去引导性的记录和描写,说白了,就是所里的失职和不尽职。
他们的管辖有问题。
见三人都在沉思,李禹继续抛出了个问题:“老人家,你父亲当年是什么原因去世的?”
孙紫沉默着没开口,田冶赶紧道:“李书…李同志,这个我知道,当年孙叔是掉河淹死的,在水里泡了很久才被发现,被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胀的变形。”
他望了眼孙紫,略显唏嘘:“具体怎么掉河的不清楚,但都说是丁森和他师娘合谋干的,于是孙叔才会在守夜当晚,蛊尸还魂,取下丁森头颅,说那个女人,也恐怕在哪遭遇了不测。”
“也就是说,你孙叔死后,丁森死后,这个女人再没有出现过?”
“嗯,孙叔从水里捞起来后,似乎都没见到过,要是有人看见,肯定早就说出来了,当年这事在寨子里闹得不小的。”
说到这里,田冶顿了顿,眼神看了孙紫一眼,带着几分复杂。
李禹不由得摩挲着下巴,那这个后妈更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