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
张顺是个话痨。
这是李禹最直观的感受。
一路上,张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似乎非常想从李禹身上挖出一些表姐不为人知的黑料,以此来进行批判报复。
李禹心中默默为这孩子可怜了把,显然,这孩子从小恐怕没少受女警妹纸的压迫。
二十几分钟后,两人回到了警局大楼。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大楼的灯光被点亮不少,可以看出还有很多警察正在岗位上。
李禹跟随着张顺来到刑侦大楼一楼一间调解厅。
“禹哥,组长已经发了消息给我,让我和你确认一些细节,你等一下。”
张顺拿出了笔录,也拿了支录音笔,私下感觉张顺挺话痨,但办起事来,也没有任何含糊。
不过这专业性怎么形容,挺杂的。
问的问题太散乱和繁琐。
什么时候出现在小区,又是否见到过可疑人员,当时看见案发心态,话痨
“但案发现场的情况,我可以给你分析一个关键点。”
“凶手是个心性极为可怕的人,受害者腿部有绷带,那明显是止血用,也只可能是凶手,在锯掉受害者小腿后,替受害者绑上的,你觉得凶手为什么犯案后,还特地浪费时间这样做?或者你能推理出什么有用信息?”
张顺露出沉思:“信息……凶手不想受害者死亡?”
“有一方面的原因,毕竟锯掉小腿风险挺大,不止住还真可能大出血死亡,还有思考到的没?”
张顺表情有些凝固,旋即摇了摇头。
李禹没有卖关子,解析道:“你看的太表面,从这一点,最少能得出三个结论推理。”
“除开你说的凶手不想受害者死亡,另外从凶手行凶的行为和包扎来看,凶手懂得一些医疗知识,这是其一。”
“其二,凶手对受害者信息很熟悉,包括对受害者的居住环境,人际交往,生活习惯等。”
“为什么?”张顺忍不住询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