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姜勃鑫想了一小会儿。“我在中间。天宫给了我债务重组和劳务置换的框架,灵山给了我数据线索,地府今天给了我公开承认的姿态。三个方向的信息都在我手上。我选择在中间待着,直到最终要表明立场的时候再落位。“
姜坤没有再问。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空白的物资表,平铺在桌面上准备填写。姜勃鑫在通道入口又站了约半分钟,然后转身离开了。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下午。他脱了外套在桌前坐下,打开备忘录,把今天会议中的关键节点记录了一遍——钱玄同的勘测数据一致性确认、秦副使主动亮出出口确认缺失、柳主事的“你在读牌了“、灵山执事僧最后那个短暂的一眼。写完之后他保存了文档,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
脑海里那层金色底光又浮现了。这次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亮了一些,不再像是远方的灯,更像是从屋外走廊渗透进来的余光——距离近了。他闭着眼感知了一会儿它的方向:依然是西北偏约十五度。档案馆西北侧外墙的暗门方向。五天之后十五日子时,那里会再次开启。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距离下一次暗门开启还有四天多。联合核查组的入口勘测将在那时正式进行,钱玄同、地质司勘测员、灵山执事僧、地府档案管理专员三方将同时在场。那是一个“公开进入“的机会,不同于他上次独自潜入的“非常规窗口“。这次进入本身是合规的、被各方确认的、有记录可查的。他作为“初始信息提供方“,有权列席但无权主动操作勘测设备——不过他可以在旁观察整个入口通道的状态,确认他在。姜坤把那份凭证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姜勃鑫,什么文字说明都没有。姜勃鑫保存了照片,回了一个“好“字。
元昊的编委会决议进入执行阶段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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