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伯,你们快点给师兄疗伤吧!
最先挑事的妇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哪里还敢有半分撒泼的架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慕容雪连连作揖,声音里带着哭腔:
“姑娘,俺错了,俺真的错了!俺们就是鬼迷心窍,想赚点黑心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俺们吧!”
另一个被打得撞在柱子上的妇女也赶紧附和,捂着腮帮子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俺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在这儿讹人了!求您高抬贵手,放俺们一条生路!”
最后那个呆立的妇女也反应过来,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哽咽着道:
“俺们这就走,这就离开火车站,以后再也不来了!求您别把俺们送进局子里,俺们上有老下有小,真的禁不起啊!”
三人你一我一语,满是哀求,刚才那股子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悔恨。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此情景,也纷纷议论起来,大多是拍手称快,觉得这三个妇女是罪有应得。
慕容雪看着她们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声音依旧冰冷:
“滚。”
一个字,如同赦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个妇女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互相搀扶着,捂着脸,跌跌撞撞地挤开人群,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一下,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慕容雪才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冰寒瞬间褪去,又恢复了几分先前的羞怯,对着混沌老人和尘心老人微微躬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让师叔和师父见笑了,是我行事过于冲动了。”
混沌老人捋着白须,看着慕容雪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哈哈大笑道:
“冲动?好!好得很!”
他转头对着尘心老人扬声笑道,
“师弟你看,这丫头不仅根骨清奇,更是护短护得光明正大,有我混沌山的风骨!小辰子这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尘心老人也笑着点头,眼底的赞许之意更浓:
“是啊,遇事不慌,杀伐果断,却又懂得进退有度,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有她在小辰子身边,我们也能放心不少。”
阿九在一旁看得眉飞色舞,连忙挽住慕容雪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
“嫂子你刚才太帅了!舒淇姐的巴掌打得真解气,那仨泼妇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司舒淇对着两位老人微微颔首,依旧沉默地站在慕容雪身后,如同最可靠的影子。
慕容雪微微赧然,伸手轻轻拉了拉衣角,心里的忐忑终于消散了大半。
阿九见状,赶紧打圆场:
“师伯,师父,咱们别在这儿站着了,快上车吧,师兄还在往回赶呢,咱们回别墅等他!”
说着,她便亲热地拉着两位老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慕容雪和司舒淇紧随其后。
月光洒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原本的僵持和闹剧,最终以这样一场干净利落的解决,画上了句号。
(请)
师父,师伯,你们快点给师兄疗伤吧!
在临近天亮的时候,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世纪城,停在一号别墅门口时,孟辰几乎是瞬间推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