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布包的妇女见状,立刻心领神会,跟着帮腔:
“是啊大爷!俺们这姐妹儿的鸡蛋真不是普通货,进口的有机蛋,营养高得很,平时俺们自己都舍不得吃!您看这摔得稀碎,这损失可不小啊!”
另一个妇女也跟着附和,伸手就要去拉尘心老人的衣袖:
“大爷,您看这事闹的,其实也简单,您俩跟俺们去旅馆住一晚,俺们旅馆环境好,价格也公道,这鸡蛋钱俺们就不跟您计较了,多划算啊!”
她们算准了这两个老人看着斯斯文文,肯定怕惹麻烦,只要把事情闹大,不怕他们不就范。
混沌老人终于忍无可忍,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那几个妇女耳膜嗡嗡作响:
“聒噪!”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让几个妇女噤声。
她们只觉得后背一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但想到地上的“进口鸡蛋”,那妇女还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说:
“俺不管!今天这鸡蛋钱,您们必须赔!要么赔钱,要么住店!”
混沌老人看着地上狼藉的碎蛋,又瞧着眼前撒泼打滚、嚷嚷着要赔“进口鸡蛋钱”的妇女,眉头拧成了川字,眼底满是无奈。
他活了大半辈子,行走江湖也好,出入俗世也罢,何时亲自掏过钱?身边总有人跟着,衣食住行、迎来送往,早有人替他打点得妥妥帖帖,他甚至连如今凡间流通的纸币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瞧过。
这次下山,为了给孟辰治伤,更是为了保密,才离开混沌山上。
因此,他只和师弟尘心师弟两个人,轻车简从,别说随从,连个跑腿的都没带。
眼下的事情,纠缠下去只会耽误时间,更怕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混沌老人暗叹一声,打着息事宁人,破财消灾的心态想解决这件事情。
“好了好了,不就是钱吗,我现在就赔给你们。”
说完他就往身上的兜里摸去。
混沌老人在身上摸索半天,手指触到的只有几件贴身的师门信物,连半张纸币都没摸到。
尘心老人在一旁看得清楚,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却没有立刻开口。
那几个妇女见混沌老人摸了半天没掏出钱,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最先开口的妇女叉着腰,声音尖得像破锣:“老头,您这是啥意思?难不成想赖账?俺可告诉您,这江城的地界,可不是您想赖就能赖的!”
挎布包的妇女也跟着起哄,伸手往混沌老人面前一摊:
“赔钱!要么赔钱,要么跟俺们去住店!二选一,没得商量!”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对着三人指指点点,有好心的低声劝着:
“大爷,看她们这架势,就是想讹钱,您还是赶紧联系接您的人吧!”
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着吆喝:
“就是,没钱就别摔人家鸡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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