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龙帮
不过这些伤疤和刀疤身上的伤疤不同,枪伤,刀伤,弹片伤全有。
“孟先生,能不能说说你这些伤疤的来历?”
孟辰指尖摩挲着胸口一道狰狞的弹痕,那道疤斜贯左肋,边缘还带着灼烧后的焦硬质感,眼底沉澜翻涌,声音却平静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三年前边境缉毒,毒枭据点爆炸,这道是弹片嵌进肉里留的,当时为了护着被挟持的小女孩,没能及时避开。”
他抬手按在肩头一处细密的刀伤上,疤痕虽浅,却纵横交错像张蛛网:
“五年前卧底黑拳场,被对手用碎瓶划的,那一场要赢才能拿到黑帮交易的线索,断了三根肋骨,硬是撑到了最后。”
目光扫过腰侧一道深可见骨的枪伤,那疤痕狰狞得如同蜈蚣盘踞,
是最触目惊心的一道:
“这道伤既算得上是工伤,又算得上是私伤!”
说完这话,他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时间点。
“当时我们的一个兄弟被敌人抓了舌头,因为我们当时兵力有限,上级领导让我们等待援兵再去救我的那个兄弟!”
“可我违反纪律单人单枪杀入敌营三进三出总算救出了我那兄弟,这伤也是那个时候的!”
每说一处,厂房里的呼吸声便沉一分。虎堂堂主的脸早已没了愤愤不平,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满身匪气被震惊取代。
他那排雷留下的伤疤,是生死考验,可孟辰身上的每一道,都是在刀尖上舔血、在枪林弹雨里搏命,是护着旁人、守着底线的勋章。
孟辰垂眸看着自己的伤疤,那些印记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却藏着滚烫的过往:
“这些疤,不是用来换光荣的,是提醒我能活着,是因为有人替我挡过枪。能站在这里,是因为得守住该守的人、该扛的责。”
话音落时,厂房里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响。
先前桀骜审视的堂主们,眼神里渐渐没了轻视,多了敬畏。
龙爷看向龙帮四大堂的堂主,厉声问道。
“你们现在谁还不服?”
厂房里静了半秒。
“我!”
人群最末,秦怀远推了推圆框眼镜,脚步轻拖,鞋底碾过烟头,发出极轻的“嚓”声。
他是龙帮财务堂坐管,管了十年账,也是四大堂口里唯一一个没见过血的堂主。
“孟先生,龙帮早没灰色进项了。”
秦怀远把怀里的一台旧平板亮出来,屏幕朝外,所有的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上面是各种数据,最下面竟然是缺口
470
万元,现金流将在
37
天后断裂。
“账上每一分钱都可公开完税。”
秦怀远声音沙哑,却带着书生的执拗,
“五年前龙爷下令洗白,贩毒、走私、地下钱庄全部砍光,转行做正当冷链和仓储。如今利润薄、竞争激烈,银行又嫌我们背景复杂,不肯放贷。下个月码头冷库氨气管道改造,650
万工程款再不到位,口岸部门就封库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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