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慕容家的血?慕容雪,你怕是连自己的来历都忘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须发皆白的二爷爷慕容松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嘲讽:
“你根本不是你爸慕容长青的亲闺女,是他当年在江城桥洞下捡来的弃婴!”
弃婴?!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全场心上,现场所有的人瞬间炸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慕容雪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二爷爷,您胡说什么!”
慕容雪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指尖死死攥着衣角,
“我爸说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爷爷也疼我。。。。。。”
“疼你?那是我们慕容家的人心善!”
慕容松拐杖重重一顿,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二十几年前寒冬腊月,你爸路过桥洞,听见你哭才把你抱回来的!当时你身上除了一块玉牌,就裹着块破布,连个生辰八字都没有!要不是我们慕容家收留你,你早冻死在街头了!”
慕容雪瞬间惊呆了!
这话让她想起,父亲慕容长青在她幼时曾反复叮嘱,让她无论何时都要贴身保管脖子上那块温润的白玉牌,说那是“跟她性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当时她只当是父亲的疼爱,从未想过竟藏着这样的隐情。
“玉牌?”
慕容松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我还记得当时裹着玉牌的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玉牌为凭,寻亲勿念!”
“你以为那玉牌是我们慕容家给的?那是你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东西!”
慕容雪伸手抚上颈间的玉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凝固,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可能。。。。。。”
她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爸明明说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带我去拍过全家福。。。。。。”
“全家福?那是你爸看你长的漂亮,本来打算让你嫁给你哥做老婆的,所以才让你拍了全家福!”
可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他继续说道。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股份,而唯独你只有拿股份的分红,而没有属于你的股份了吧!”
“轰!”
闷雷在天际炸响,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在会议室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无数根冰冷的手指狠狠戳在慕容雪的心上。
她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颈间的白玉牌,冰凉的玉温抵不住浑身的寒意,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嫁、嫁给我哥?”
她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我爸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慕容松冷笑一声,拐杖重重顿地,溅起地上的灰尘,
“当年你爸收养你,就是看中你长得漂亮,想等你长大给慕容博做老婆,亲上加亲稳固他的地位!你以为他对你的好是真心的?不过是把你当巩固权位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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