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嘴甜
&esp;&esp;翌日,当柳芸醒来后感受到身上的酸痛,尤其是腿间的不适,尽管她不大能想起昨夜的情形,也大概猜到什么了。
&esp;&esp;不出意料,萧珩趁着她醉酒又拉着她行房了,貌似还是在汤池中。
&esp;&esp;反反复复拍打在肌肤上的温热水流,潮湿的雾气,一直湿哒哒的眼睫沉重异常。
&esp;&esp;几欲溺死,又反复被获得新生。
&esp;&esp;循环往复,摧折人心。
&esp;&esp;残存的记忆浮现,柳芸身上的不适感随着心中所想愈发强烈了。
&esp;&esp;就好像回到了昨夜,在池水中浮浮沉沉的感觉。
&esp;&esp;恼怒地抓起了床边那只粉色小猪的布偶,柳芸毫不客气地将它当成萧珩捶打。
&esp;&esp;“色胚,醉了都不放过!”
&esp;&esp;打累了,她喘息着再度躺下去,平复着躁动的情绪。
&esp;&esp;至于那个色胚,自然早早就起来上朝去了。
&esp;&esp;他倒是练就了一副好身手,每日晨起都能不声不响地离开,除非故意想让她知道。
&esp;&esp;文皇后早逝,何太后又是个清静不喜打扰的性子,柳芸也便没有什么晨昏定省的烦恼,只要萧珩晨间不做荒唐事,柳芸晨起都是惬意悠哉的。
&esp;&esp;用了一碗暖胃的山药鸡丝粥,柳芸不紧不慢地开始制作她新话本的亲笔花笺。
&esp;&esp;每出新的话本子,便要准备五十份亲笔花笺,作为前五十位购买话本子的客人的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