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不过她不是投壶好手罢了。
&esp;&esp;在柳家,阿娘技艺最好,阿弟继承了阿娘这方面的天赋,紧随其次,最后一名永远都在柳芸和爹爹的角逐中。
&esp;&esp;铜壶和箭矢一应用具被拿来,一家三口很快便玩了起来。
&esp;&esp;“刚刚是手抖了没发挥好,再来!”
&esp;&esp;“刚才风大,把我的箭吹歪了,再来!”
&esp;&esp;“就差一点,再来!”
&esp;&esp;虽然一直是垫底的那个,但柳芸面上的笑却越来越多,看得母子两人放下心来。
&esp;&esp;正在一家人欢声笑语时,外头仆从通报,说是姑爷来了。
&esp;&esp;那一瞬,柳芸脑中一片空白,在想姑爷是什么人。
&esp;&esp;理智回笼后,柳芸才想起什么。
&esp;&esp;哦,是讨厌的太子啊。
&esp;&esp;他竟在此刻上门来了,这是柳芸没想到的。
&esp;&esp;还以为要一直冷着她呢。
&esp;&esp;眼看着门房姿态谦恭地领着一身朱红袍服的太子走来,一家三口都看了过去。
&esp;&esp;知道了小夫妻间的那点乌糟事,母子两人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esp;&esp;斥责太子冷待她的女儿?
&esp;&esp;张玉华是不大敢的。
&esp;&esp;让她热热闹闹迎上去,张玉华也是做不到的。
&esp;&esp;柳英也是一样,不想给这个便宜姐夫好脸。
&esp;&esp;直到一身朱色滟滟的萧珩到了跟前,同阿娘问好后,握住柳芸执着箭矢的手,柳芸才回过神来。
&esp;&esp;“殿下怎么来了?”
&esp;&esp;不是夫君,这让萧珩蹙了蹙眉。
&esp;&esp;“孤自然是来接你的。”
&esp;&esp;“芸娘还要在娘家待多久?”
&esp;&esp;柳芸莫名在里头听出了几许幽怨,不由对上萧珩的眼睛。
&esp;&esp;缱绻,幽暗,像是一处将人溺在其中的深潭。
&esp;&esp;“我……”
&esp;&esp;想说自己很快便回去了,但想起前段时日这人在东宫的模样,柳芸忽而生了些火气,来了些脾气。
&esp;&esp;甩开他的手,柳芸拿出自己最冷漠无情的姿态,哼哼道“我要待多久就待多久,不用殿下管!”
&esp;&esp;这下,萧珩便知她恼了。
&esp;&esp;一时有些无错,这还是他第一次面临这样的场面,毕竟柳芸向来好脾气,动怒发性子很是罕见。
&esp;&esp;但也很是可爱。
&esp;&esp;萧珩愣愣地站了片刻,唇瓣翕动,似有千万语要说,但只化作了一句不讨喜的话。
&esp;&esp;又上去捉住柳芸的手,萧珩语气带着些严肃,道“跟孤回去。”
&esp;&esp;快三日,他没有瞧见她一眼,触到她一下,寝殿内她的气味也愈发淡了。
&esp;&esp;他十分想念芸娘。
&esp;&esp;眼看又是一日天色昏暗,萧珩下职后并未回那清清冷冷的东宫,径直打马出了皇城,往永安坊策马而来。
&esp;&esp;他要将芸娘带回东宫,其它一律不管了。
&esp;&esp;只是短短一个月,他便愈发离不得她了。
&esp;&esp;哪怕只是日日看着,一句话不说,也好过他夜夜独守空房。
&esp;&esp;心中渴望之下,萧珩不免焦躁难忍,语气低沉,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端肃,但听得柳芸一阵反感。
&esp;&esp;想冷着她便冷着,想让她回去便回去,柳芸偏偏不想如他的意!
&esp;&esp;躲开那只大掌,柳芸将箭矢往地上一丟,决绝道“我不回!”
&esp;&esp;心中那丝胆怯促使她没有过多的勇气面对即将发怒的萧珩,柳芸说完那句表示抗拒得话后,扭头提裙跑走了。
&esp;&esp;不带一丝留恋,避他如洪水猛兽,裙裾飞扬。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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