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殿下怎么不
&esp;&esp;因为惦念着些事,萧珩今日早早将公务处理完了,马不停蹄回到了东宫。
&esp;&esp;大步穿行过庭院,萧珩踏入承恩殿,随口问了迎面来的宫人芳华道“太子妃呢?”
&esp;&esp;芳华敛目,屈膝回道“娘娘在内殿。”
&esp;&esp;只点了点头,萧珩未再多,大步流星往内殿寝居走去。
&esp;&esp;远远地,萧珩就看见主仆两人呆若木鸡地蹲在床边,也不知在看什么。
&esp;&esp;“在瞧什么这么入神,让孤也来瞧瞧。”
&esp;&esp;看到芸娘的那一刻,满身的疲惫褪去了大半,萧珩露出轻快的笑,毫无防备地走了过去。
&esp;&esp;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惊疑不定的玉雪面庞,而后笑吟吟的目光下移,待看清了匣子里的东西,萧珩顿时笑不出来了。
&esp;&esp;气氛安静地吓人,诡异的寂静弥漫在寝殿内,让人窒息。
&esp;&esp;锦禾第一个受不住,左右她是外人,不该在此处留着。
&esp;&esp;也不敢出声,只匆匆福了福身慌慌张张退下了。
&esp;&esp;对不住了,这种场面还是娘子你自己面对吧。
&esp;&esp;锦禾出去后,殿内只剩下夫妻二人,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esp;&esp;柳芸率先打破了寂静,将匣子里的布偶狐狸拿出来,翻看了一下狐狸耳朵,果然看见了一个芸字,彻底确认了什么。
&esp;&esp;“殿下,姩姩的小狐狸怎么在你这?”
&esp;&esp;尽管心里已经生出了些匪夷所思的猜测,柳芸还是想先问问。
&esp;&esp;兴许有什么隐情呢。
&esp;&esp;抱着布偶狐狸,柳芸站起来,神情带着几分探究。
&esp;&esp;只看萧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慢慢变红,像是沸水里煮熟的虾子。
&esp;&esp;唇瓣动了动,半晌都没说出话来,萧珩无以对。
&esp;&esp;萧珩并不是个话多的储君,但面对群臣时他一向口齿伶俐,不输任何官。
&esp;&esp;可此时此刻,他舌头像是打结了一般。
&esp;&esp;柳芸又走近了些,怀里的狐狸粉得刺眼。
&esp;&esp;“殿下你怎么不说话?”
&esp;&esp;柳芸歪着头,满眼真诚地问道,看不出一丝取笑嘲讽,但萧珩脸却先挂不住了。
&esp;&esp;“她落在孤这里的。”
&esp;&esp;“你质问孤?好大的胆子!”
&esp;&esp;心虚之下,萧珩根本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恼羞成怒的他选择端起了架子,试图将这事糊弄过去。
&esp;&esp;柳芸觉得他这个解释并不合理,但瞅太子那脸色,柳芸深知不能再继续问了。
&esp;&esp;脑子仿佛装了浆糊,柳芸有些糊涂了。
&esp;&esp;康宁县主手里的是假的,而太子手里的是真的,那是不是说明……
&esp;&esp;“行了,孤饿了,让小厨房传饭。”
&esp;&esp;似乎是看到了柳芸眼中的猜想,萧珩及时打断了她,开始岔开话题。
&esp;&esp;珍馐佳肴被一盘盘呈上来,柳芸只好跟着一道去净手,开始用晚饭。
&esp;&esp;与太子相对而坐,因为今夜的太子实在安静,也没了给她夹菜的习惯,柳芸时不时抬头去看他,心绪百转千回。
&esp;&esp;萧珩心头那根弦本就紧绷着,再被柳芸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眼神拷打”,他实在沉不住气了。
&esp;&esp;“为何看孤?”
&esp;&esp;哪怕再心虚也得端起储君的架子,萧珩从头到脚看不出一丝毛病。
&esp;&esp;这也让柳芸产生了一个荒谬但又说得通的想法。
&esp;&esp;“殿下既然喜欢这样的小玩意,怎的不早说,我再给殿下做一个便是,何苦去欺负小孩子?”
&esp;&esp;也是,堂堂储君喜欢布偶,还是粉色的布偶传出去确实引人发笑。
&esp;&esp;但在柳芸看来也不算什么大事,甚至还让柳芸觉得他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鲜活感。
&esp;&esp;但在柳芸看来也不算什么大事,甚至还让柳芸觉得他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鲜活感。
&esp;&esp;就好像范大娘子那样清冷若仙的娘子也喜欢小兔子布偶,大家都一样。
&esp;&esp;往这方面想后,柳芸豁然开朗,笑眯眯地看着萧珩道。
&esp;&esp;见柳芸这样理解,萧珩脸色变幻不定,终是默认了。
&esp;&esp;有这样一个怪癖,也好过被她发现真相笑话好。
&esp;&esp;“哼。”
&esp;&esp;萧珩轻哼了声,将一只炖的软烂的中翅夹到了柳芸碗中,冷冷道“吃你的饭去,少管孤的事。”
&esp;&esp;柳芸嘿嘿一笑,将萧珩夹过来的中翅咬住,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道“知道了知道了。”
&esp;&esp;料到可能是面皮薄,柳芸也不提了,专心致志用饭。
&esp;&esp;和先前她料想的不一样,东宫也没有那么多规矩,除了日日要面对一个不那么熟的郎婿,其它一切都还好。
&esp;&esp;晚饭毕,残羹剩饭被清理后,洗漱后的两人双双进了锦帐。
&esp;&esp;柳芸知道这一回她逃不掉了,只怕自己再沦落成上回那般,便在太子脱得浑身赤条条后双颊绯红地拉住他的小指央求道“殿下这次可以再多怜惜一些吗?”
&esp;&esp;“……像新婚夜那样会受伤的。”
&esp;&esp;吞吞吐吐将后一句说出来,柳芸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esp;&esp;若他还像新婚夜那样凶那样多,她又得涂好几日的药了。
&esp;&esp;“好,孤一定注意。”
&esp;&esp;将少女细细的衣带解开,轻轻一抹,肩头白皙圆润,再无遮挡。
&esp;&esp;萧珩哑着声音回道,说完迫不及待沉了下去。
&esp;&esp;这几日素着,他看了不少书,也学到了些能让夫妻生活和谐融洽的招。
&esp;&esp;今日不妨一试。
&esp;&esp;……
&esp;&esp;柳芸好像变成了一朵软绵绵的云,被长空的风推来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