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摧营擒节度,千头落地震绿林
满场皆静。
这一剑杀的人虽多。
但更可怕的,是那种无可抵挡的绝望压迫。
那些刀盾兵原以为自己披精甲、持厚盾,便可在战阵中硬抗世间高手。
可贾瑞这一剑却告诉他们。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所谓的阵势、甲胄、盾墙,不过是笑话。
雷镇脸色煞白,嘴唇微颤,竟半晌说不出话来。
洪长老瞳孔一缩,心头
一击摧营擒节度,千头落地震绿林
“依属下看,东平郡王府里,多半也藏着白莲教的重要人物,而且地位不低。”
“东平郡王府……”
贾瑞口中轻轻念了一句,眸中杀意一闪。
“开国异姓四王之一,青州藩镇,沧浪海贸,白莲教。”
“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沉吟片刻,随即冷然道:“先解决梁山。”
“等梁山平了,我便亲自往沧浪城走一遭。”
……
三日后。
九华山、飞云岭、狼牙寨等各处青州绿林人马,陆续抵达青州兵马司大营。
这些山头首领一路上早已听说。
数日前贾瑞带着西厂、二龙山人马,夜袭青州兵马司大营。
竟以五千之众,一举端了雷镇中军,控制整个兵马司。
消息传开时,各路山贼皆惊得半晌无。
自古以来,都是官兵剿匪。
何曾听过山匪跟着西厂,反过来剿了官兵大营?
更何况还是五千打七万。
一时间,众山头首领对贾瑞的畏惧,已非梁山大会时可比。
在梁山大会上,他们畏的是贾瑞武功。
如今,他们畏的是贾瑞手段。
花和尚鲁大师也带着九华山人马赶到。
他一听自己错过这场围剿官军的大戏,懊恼得直拍光头。
“可惜,可惜!”
“这等好戏,洒家竟没赶上。早知如此,便是连夜拔山,也该带兄弟们来凑这一场热闹!”
旁边众山贼首领听得嘴角抽动。
也就这位胆大包天、武功盖世的花和尚。
才会把五千人马奔袭七万大军,这等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说得像错过一场酒宴一般。
然而等他们入了大营校场,所有人的笑意与议论便都消失了。
校场高台下,黑压压跪着一排又一排人犯。
每个人犯身后,都站着一名赤膊刽子手,手中鬼头刀在日光下寒芒森森。
那些人犯胸前挂着木牌。
“青州兵马司节度使雷镇。”
“青州知府陆名臣。”
“西门家家主西门昭。”
“许家家主。”
“陈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