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儒生见状连忙问道:“苏师妹,你这是何意?”
苏白芷进来之后,盯着六指男修面色不善地说道:“问一问你这忘忧谷姓赵的高徒吧,我表弟说他伙同两名同门,欲借着猎妖谋害我九仙宫门人。”
白袍儒生闻听此面露几分诧异之色,转头朝着六指男修看去。
六指男修则是脸色大变。
他连忙辩解:“那是姜沉这厮为了挑拨离间,随口胡诌的谎话,秦道友怎么能当真?还请师叔明察。”
秦少游冷哼一声:“我李师兄亲耳听到你两名同门私下商议,欲借着猎杀赤目妖蛛行不轨之事,而且他们二人还说你是主谋,只是当时发生变故,你们三人没来得及出手罢了。”
六指男修听完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他的两名同门已经惨死在妖兽之口,现在死无对证。
再加上当时布置陷阱的阵法已经取走,没留下什么破绽自然无需担心。
他神色自若地反驳道:“几位道友定是误会了,我余师妹本就是个刁蛮之人,你们之前也见识过,定是她假借本人的名义,伙同我罗师弟欲要杀人夺宝,赵某可以对道心发誓,绝没有参加这等勾当。”
“姓余的那丫头的确不是个省油的灯,楚某可以作证,她还真干得出来这等事情,若是这丫头还在,倒是可以问个究竟,可惜她现在身亡,不如此事就此揭过吧。”
一旁的白袍儒生也出给门下弟子辩解。
他虽然心仪苏白芷,但此事若是被坐实,有损忘忧谷的声誉。
他作为忘忧谷修士,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赶紧糊弄过去为妙。
秦少游终究年轻,被这一番反驳,一时间还真有几分动摇。
他重新对着六指男修说道:“那你现在就对道心发誓。”
眼看着事情就要这般草率了结,李牧野在此时开了口:“慢着,诸位前辈,晚辈手中有一物,可以拿来弄清楚事情的真伪。”
他说完腰间储物袋灵光一闪,飞出一张黑色符箓来。
苏白芷看了一眼符箓,面露几分喜色:“真符,这下倒是好办了。”
忘忧谷的六指男修见到此符,之前镇定的神色再也无法维持。
转眼间他额头已经渗出吸汗,眼神一阵慌乱。
白袍儒生见他这般神色,心知秦少游所非虚,若是传出去,忘忧谷怕是要声誉大损。
略一思索,他目光朝着青阳王家的枯瘦老者看去。
枯瘦老者活了一两百年,哪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何况两大宗门之事,他一个家族修士还是不要掺和为好。
他站起身边说边往外走:“两位道友,老朽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做,你们请便。”
等到枯瘦老者出了门,白袍儒生对着苏白芷说道:“苏师妹,能否借一步说话。”
苏白芷不客气地回应:“有事就在这里说。”
白袍儒生无奈只能改为传音。
过了一小会,苏白芷对着李牧野三人吩咐道:“你们几个先回九仙宫驻地等候,待会师叔来寻你们,李师侄,你符箓先收起吧。”
李牧野三人不明所以,但宗门长辈吩咐,不敢不从。
几人只能告退离去,返回九仙宫在营地的木屋大厅等候。
到了地方,慕容楼有些担忧地说道:“李师兄,秦师弟,此事不会就这么轻轻放下吧。”
李牧野轻叹一口气:“我看怕会是这样,趁着围猎妖兽暗算队友可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忘忧谷势大,定会想方设法将此事压下去。”
秦少游听完赞同地点了点头。